第199章 寻事
“喂,兄弟,你这是干嘛呢?没看到标志吗?怎么还往里边闯?”说话的警员虽然认识我,知道我是元亚集团的人,但见我胸前没有挂胸牌,又没有穿制服,还是毫不留情的阻拦着我。√我听到他的喝问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,从口袋里将盒烟掏出来,给他递了一支,然后就说,兄弟,我想进去看看,怎么样?那警员倒也没有说什么,仍然笑着说,兄弟,咱不是不让你进去,而是你看看,这天又黑了,你身着便衣,大家分辨不清自己的人,这无端的,你要分散大家的注意力!你这进去,看不到什么,反而给兄弟们添乱了!
听他这样说,我一想也对,自己身着便装混在执法队伍里边,人家在执法的过程中,不仅要留意别人,还得让人照顾自已,说不定,混乱的时候,自己还会被警察当成对方的人给抓了——这样做,确实有些不妥。想到这一层,我便连连后退几步,对那警员说,不好意思,兄弟……欧阳文宇和龚小莉都没能进去,他们一见我凑上前去,又被警察给挡住了,心知我肯定是想进工厂里去,而被人家拒绝了。
见我退了出来,欧阳文宇笑着迎上来,说,怎么,老弟想进去?我笑,没有否认。他觉得等也是等,闲来无事,便说,你进去干吗,我知道!我说,你知道,知道卵子吧??在一旁的龚莉莉一听我说得这么粗俗,用她的小高跟将我的皮鞋踩了一脚,恨恨地怪我,说,怎么这么野?也不看看场合!
我忙着向她道了歉。欧阳文宇又说,我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想法?我望着他,说,你倒是给我说说,我有什么想法?欧阳文宇说,哼,什么想法?非得我说出来吗?我说你说吧,反正闲来无事,这一时半会儿,他们也是出不来的,你看到这警察了吧,也做好了长久坚守的准备!
欧阳文宇拍着我的肩,说,那我就说了哟!你可不要怪我!我说,你说吧!他就说,老弟,其实你的表情,你的心态,早就将你的想法给暴.露了。我说,哦?难道还有这回事?他说,你看你表面平静如水,其实内心焦燥不安,不仅是焦燥不安,甚至还有一些兴奋!我用疑惑的目光,望着欧阳文宇,他继续说,我知道,你想进去,就是想看看许勇狼狈的样子,对不对?你想看着他反剪着双手,被押上警车,然后被警车带走,还想看到他一手创立起来的所谓的事业,在这样的执法行动中灰飞烟灭,对不对?!
我被他说中了心事,不觉一阵脸红。幸亏这有些浓重的夜色,让他和龚莉莉都看不到我的神情。见我没有说话,欧阳文宇拍了拍我的肩,说兄弟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说这些的,是你要鼓动我说的哈……这样的事,要换成是我,我也会这样做!男人嘛,心态都一样!我拍拍他的肩,承认就是这么回事,但,并没有怪他。
倒是一旁的龚莉莉,一听我要进去,就是为了报复人家,对我的成见很大,说望哥你犯得着这样计较吗?不就是你的女人,跟人家睡了觉日了炮而已嘛!你就这么恨?!
见我有些气恼,这个个性开放的女子,将我拽到一旁,说,望哥,这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不也睡了人家的老婆嘛,不也常背叛你的老婆去东莞这呀那吗?再说,现在这社会,换.妻的事都还多去了,你没看报纸?人家李银河教授,还在说什么一夫一妻,是在压仰人性呢,还有,我一姐妹,人长得乖惨了,很漂亮的,她嫁的老公,也好有钱的,但人家两口子,还常常召人一起三人行呢!
见我干巴巴地望着她,她笑得比花还艳地说,三人行你肯定不知道吧,就是这两口子,还到一些网站去征集一个单身的强壮的男的,然后再搞那个事……看你遇上这点事,就将你纠结得慌,真没出息!再说啦,望哥,你现在讨的老婆,还不比那个萧什么岩的,强几百倍不止,比她有钱多了!
对龚莉莉的这些话,我倒想回应一下,想跟探讨一下,这背叛与性的一些问题,什么叫背叛?有时候思想的背叛,比那你所说的性的满足,完全是两回事——但又觉得说不过她,这个成都妹仔鬼精得很,伶牙利齿得利害。我怕自已非但说不过她,还被她就连珠炮似的,给放倒一大通。想想,只得向她求饶,说服了你,行吧!希望那阿水,天天给你叫三人行四人行五人行行了吧!……自然,惹来龚莉莉的一通乱打。
……执法大队进入澳桦电子的时候,正逢工业区下班的时候,很多不明觉理的打工仔打工妹,看到人家的厂门口停了这么多警车,又有这么多警察进入工厂,他们就觉得很稀奇一样,里三层外三层,就将执法车围得水泄不通。甚至有些人,还有挤上警车看把戏的样子。这让我们都好一阵着急。
在指挥车上全盘坐镇指挥的肖局长,通过警车的喇叭向围观的人群喊了好几次话,让大家后退一点,后退一点,不许围观;在路道上把守的警员,以及公安分局和当地派出所派出来的协助调来的警力,都努力地将人群挡在厂门之外……但咱中国人就有这种很强烈的围观精神,虽然警钟忽闪,警钟长鸣,警员恨不得手把手围拢起来,但威慑力仍然不足,甚至一些过路的小摊小贩,推一些电单车水果车,还要站在三轮车上驻足看热闹,这就直接造成了执法过程中的安全隐患,怕发生踩踏事故,怕发生警民冲突,怕造成交通堵塞……
无奈,肖局长通过对讲机,让里边的执法人员,快一点处理完毕,相关人员,尽可能带回局里审查。就在肖局长喊话后不久,韩三哥和几个兄弟,便跟随两个警员,押着几个人,从那工厂里出来了。
我赶紧凑上去,韩三哥也走到我的面前。我问,看到他了没有?韩三哥有些丧气地说,靠,人太多了,又太闹了,没有看到他的人,不过,我进去的时候,他的车倒是在厂里,但人就是找不到!我责怪他,说,他的车在厂里,人就肯定在厂里,你眼大了吧,将他漏掉了?韩三哥似乎都要哭出声来,说,望哥,你问问我和这几个兄弟,真的没有看到!我说,要不这样,你让这兄弟将胸牌和衣服给我,我们两个进去找找,看他往哪里躲?不将他揪出来,我还不死心——
说着,韩三哥让他左边的一个兄弟三下五除二,将浸着汗味的衣服脱下,然后就顺着他脱的衣服,套在自已的衬衣之上,又将那兄弟的胸牌,往自已胸前一别,便示意韩三哥在前面带路——这一次,警察也在进进出出,要行政拘留主管及办公室人员,要将一些涉事人员带到公安分局审讯。两个值守厂门的警察,一见我挂上了胸牌往里走,也没有说什么,随我与韩三哥走了进去。
韩三哥一路走一路说,望哥,我们是真的没有看到许勇,你交待的事,我还不在意吗?我们一进去,警察用喊话器,将所有人都控制了,我就特别留意,看人群里有没有许勇?结果呢,找了一圈,还是没有人,可没有人是没有人,怎么他的车,就有厂里,诺,在那!——此时我们正走过厂区,借着厂里边路灯的灯光,能看到就在离这过道约摸50米处,停了一排车。许勇的那台豪车奥迪a8,就是被李晓婷闹离婚时用刀辟过的,已经抵给人家用以支付李晓婷的离婚款。这是他的旧车,是一辆大众途观,粤b966xx,我认得,韩三哥也认得。
我将韩三哥身子一拦,说,走,咱们去他车那里看看。韩三哥听我这样说,点点头,便改变方向,朝许勇的车那里走去。走到许勇的车前一看,他的车比我的晚些时候买,却比我的车还破,车的漆刮花了很多,车身也溅满泥污(或是深圳那天是下雨的缘故吧),我和韩三哥一左一右,借着厂区的灯光,朝车窗里边看了看。
这一看,还真是有些小惊喜,里边果然坐了一个人。——却不是许勇。
而是一个身装天蓝色短衫,在里边瑟瑟发抖的妙龄女郎。这女郎双手抱胸前,梳着棕红色的发,约摸也就是22、23岁的年龄,要不是她沉脸挂腮楚楚可怜之状,那略施粉黛的脸色加上玲珑的身段,倒也还有几分姿色,尤其是隆出来的大地方,更是火辣辣的惹眼,是那种让人瞅一眼,就直呼真他妈大的那种女人。
“出来!……出来。”我站在左侧,大喝一声,伸手将车门一拉。只可惜,车门是从里边锁住的,拉不开。我用力过度,反而将自已的手指,给拉得清疼。
见拉不开门,韩三哥就敲了敲车窗的玻璃,朝里边的女孩招了招手。那女孩对韩三哥的手势,置之不理。这彻底将韩三哥激怒了,他捏着拳头,就作出要砸碎玻璃的架势。这下,那个女子见怎么也抵不过了,这才怯怯地将车门拉开,自已将短裙顺了顺,从车上走下来——
你是澳桦电子什么人?我喝问道!
文员!女子答!
文员??文员你怎么在这台车上?现在不是在办公室登记吗?你没看到警察在盘问吗?我不禁问道。
女子不说话。
韩三哥的脾气可没有我这么好,他一步上前,扬起手,就要揍这女人,同时,嘴里还嚷骂道,还他妈.的文员呢?是这许勇的床上的文员,情.妇,是不是?你也不瞅瞅你这女妖精的模样,一看就是给人家做情人的骚.货!
我喝住许勇,说,先别动手!——我是怕他一动手,这女子大喊大叫,引发外面看客的起哄,到时候引发群体事件,自已不仅吃不了兜着走,而且,还给肖局惹下大麻烦,给集团惹下大麻烦。这真的一查,可真要给“临时工”给抹黑了。
韩三哥一看我的眼色,将那女子给放了。
我移步上前,看着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怒火中烧的这女子,好声好气地问她,说,小妹,我们不是找你,而是想找许勇,你告诉我们许勇他人在哪里,就没有你的什么事了!
女子知道我们也不敢揍她,这才恢复自已的理性。她用纤弱白皙的手指,将搭在额际的棕红色的头发,用手往后边拔弄几下,然后没好气地回答,我怎么知道?!
你不知道?确定真的不知道?!我将头探进车里,左右看了看,就看到就在前排驾驶室的仪表台上,有个男式的手包,我伸长手臂,将前面的门打开,然后将手包给拿了过来。
拉开手包一看,这手包里边有一些发票,有大约五六千块钱,还有一些证件。我将一本蓝色封皮的证件打开来,许勇两字郝然入目……许勇不在,这是什么?我将这手包,在这女子面前晃了晃,示意她立即回答。
这女子没有说话。我再次问道,他在哪里?这一次,我已经不是刚才那慈眉善目的神情,而是将眉头拧着,一脸正色地喝道。这女子一见我咄咄逼人、眉宇间的煞气要杀人的神情,忍不住吓得后退了两步,无奈,后面有韩三哥的块头在挡着,让她前进不能,后退不能。
她逃不掉,后退不了。我这又举着手包,怒目圆噔,大声喝问道,这是什么?你别告诉我你他妈.的不知道?
这女子见我这架势,终于扛不住,说,许,许总……你们还没有进来的时候,我们准备出去吃饭,刚出来,这厂房的租赁人,就打电话给他,让他去拿上个月的水电费发票……说着,这女子朝着不远处的另一栋大楼,指了指。我顺着她指的地方一看,妈.的,这可真够郁闷的——澳桦电子,这是厂中厂,楼中楼,许勇去的那地方,也就是这厂区另一个工厂——那地方,不是这次联合执法的目标所在地。
韩三哥听到这女子这样说,便用征询的目光望着我,望哥,怎么办?我将身子移开,说,将这女的,给带到警察那边去作个登记。韩三哥会意,将那女子推搡了一把,然后任她走向澳桦电子灯通明的办公室。那里,警察正在对涉事的员工和主管,一一作登记。
我见韩三哥走了十来米,又喝住他,我说,慢着!等一下!
韩三哥扭回头,说,怎么?
我说,将这女的给放了,咱们去那厂里看看,找他去!——♂狂♂人♂小♂说♂网*♂♂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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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我退了出来,欧阳文宇笑着迎上来,说,怎么,老弟想进去?我笑,没有否认。他觉得等也是等,闲来无事,便说,你进去干吗,我知道!我说,你知道,知道卵子吧??在一旁的龚莉莉一听我说得这么粗俗,用她的小高跟将我的皮鞋踩了一脚,恨恨地怪我,说,怎么这么野?也不看看场合!
我忙着向她道了歉。欧阳文宇又说,我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想法?我望着他,说,你倒是给我说说,我有什么想法?欧阳文宇说,哼,什么想法?非得我说出来吗?我说你说吧,反正闲来无事,这一时半会儿,他们也是出不来的,你看到这警察了吧,也做好了长久坚守的准备!
欧阳文宇拍着我的肩,说,那我就说了哟!你可不要怪我!我说,你说吧!他就说,老弟,其实你的表情,你的心态,早就将你的想法给暴.露了。我说,哦?难道还有这回事?他说,你看你表面平静如水,其实内心焦燥不安,不仅是焦燥不安,甚至还有一些兴奋!我用疑惑的目光,望着欧阳文宇,他继续说,我知道,你想进去,就是想看看许勇狼狈的样子,对不对?你想看着他反剪着双手,被押上警车,然后被警车带走,还想看到他一手创立起来的所谓的事业,在这样的执法行动中灰飞烟灭,对不对?!
我被他说中了心事,不觉一阵脸红。幸亏这有些浓重的夜色,让他和龚莉莉都看不到我的神情。见我没有说话,欧阳文宇拍了拍我的肩,说兄弟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说这些的,是你要鼓动我说的哈……这样的事,要换成是我,我也会这样做!男人嘛,心态都一样!我拍拍他的肩,承认就是这么回事,但,并没有怪他。
倒是一旁的龚莉莉,一听我要进去,就是为了报复人家,对我的成见很大,说望哥你犯得着这样计较吗?不就是你的女人,跟人家睡了觉日了炮而已嘛!你就这么恨?!
见我有些气恼,这个个性开放的女子,将我拽到一旁,说,望哥,这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不也睡了人家的老婆嘛,不也常背叛你的老婆去东莞这呀那吗?再说,现在这社会,换.妻的事都还多去了,你没看报纸?人家李银河教授,还在说什么一夫一妻,是在压仰人性呢,还有,我一姐妹,人长得乖惨了,很漂亮的,她嫁的老公,也好有钱的,但人家两口子,还常常召人一起三人行呢!
见我干巴巴地望着她,她笑得比花还艳地说,三人行你肯定不知道吧,就是这两口子,还到一些网站去征集一个单身的强壮的男的,然后再搞那个事……看你遇上这点事,就将你纠结得慌,真没出息!再说啦,望哥,你现在讨的老婆,还不比那个萧什么岩的,强几百倍不止,比她有钱多了!
对龚莉莉的这些话,我倒想回应一下,想跟探讨一下,这背叛与性的一些问题,什么叫背叛?有时候思想的背叛,比那你所说的性的满足,完全是两回事——但又觉得说不过她,这个成都妹仔鬼精得很,伶牙利齿得利害。我怕自已非但说不过她,还被她就连珠炮似的,给放倒一大通。想想,只得向她求饶,说服了你,行吧!希望那阿水,天天给你叫三人行四人行五人行行了吧!……自然,惹来龚莉莉的一通乱打。
……执法大队进入澳桦电子的时候,正逢工业区下班的时候,很多不明觉理的打工仔打工妹,看到人家的厂门口停了这么多警车,又有这么多警察进入工厂,他们就觉得很稀奇一样,里三层外三层,就将执法车围得水泄不通。甚至有些人,还有挤上警车看把戏的样子。这让我们都好一阵着急。
在指挥车上全盘坐镇指挥的肖局长,通过警车的喇叭向围观的人群喊了好几次话,让大家后退一点,后退一点,不许围观;在路道上把守的警员,以及公安分局和当地派出所派出来的协助调来的警力,都努力地将人群挡在厂门之外……但咱中国人就有这种很强烈的围观精神,虽然警钟忽闪,警钟长鸣,警员恨不得手把手围拢起来,但威慑力仍然不足,甚至一些过路的小摊小贩,推一些电单车水果车,还要站在三轮车上驻足看热闹,这就直接造成了执法过程中的安全隐患,怕发生踩踏事故,怕发生警民冲突,怕造成交通堵塞……
无奈,肖局长通过对讲机,让里边的执法人员,快一点处理完毕,相关人员,尽可能带回局里审查。就在肖局长喊话后不久,韩三哥和几个兄弟,便跟随两个警员,押着几个人,从那工厂里出来了。
我赶紧凑上去,韩三哥也走到我的面前。我问,看到他了没有?韩三哥有些丧气地说,靠,人太多了,又太闹了,没有看到他的人,不过,我进去的时候,他的车倒是在厂里,但人就是找不到!我责怪他,说,他的车在厂里,人就肯定在厂里,你眼大了吧,将他漏掉了?韩三哥似乎都要哭出声来,说,望哥,你问问我和这几个兄弟,真的没有看到!我说,要不这样,你让这兄弟将胸牌和衣服给我,我们两个进去找找,看他往哪里躲?不将他揪出来,我还不死心——
说着,韩三哥让他左边的一个兄弟三下五除二,将浸着汗味的衣服脱下,然后就顺着他脱的衣服,套在自已的衬衣之上,又将那兄弟的胸牌,往自已胸前一别,便示意韩三哥在前面带路——这一次,警察也在进进出出,要行政拘留主管及办公室人员,要将一些涉事人员带到公安分局审讯。两个值守厂门的警察,一见我挂上了胸牌往里走,也没有说什么,随我与韩三哥走了进去。
韩三哥一路走一路说,望哥,我们是真的没有看到许勇,你交待的事,我还不在意吗?我们一进去,警察用喊话器,将所有人都控制了,我就特别留意,看人群里有没有许勇?结果呢,找了一圈,还是没有人,可没有人是没有人,怎么他的车,就有厂里,诺,在那!——此时我们正走过厂区,借着厂里边路灯的灯光,能看到就在离这过道约摸50米处,停了一排车。许勇的那台豪车奥迪a8,就是被李晓婷闹离婚时用刀辟过的,已经抵给人家用以支付李晓婷的离婚款。这是他的旧车,是一辆大众途观,粤b966xx,我认得,韩三哥也认得。
我将韩三哥身子一拦,说,走,咱们去他车那里看看。韩三哥听我这样说,点点头,便改变方向,朝许勇的车那里走去。走到许勇的车前一看,他的车比我的晚些时候买,却比我的车还破,车的漆刮花了很多,车身也溅满泥污(或是深圳那天是下雨的缘故吧),我和韩三哥一左一右,借着厂区的灯光,朝车窗里边看了看。
这一看,还真是有些小惊喜,里边果然坐了一个人。——却不是许勇。
而是一个身装天蓝色短衫,在里边瑟瑟发抖的妙龄女郎。这女郎双手抱胸前,梳着棕红色的发,约摸也就是22、23岁的年龄,要不是她沉脸挂腮楚楚可怜之状,那略施粉黛的脸色加上玲珑的身段,倒也还有几分姿色,尤其是隆出来的大地方,更是火辣辣的惹眼,是那种让人瞅一眼,就直呼真他妈大的那种女人。
“出来!……出来。”我站在左侧,大喝一声,伸手将车门一拉。只可惜,车门是从里边锁住的,拉不开。我用力过度,反而将自已的手指,给拉得清疼。
见拉不开门,韩三哥就敲了敲车窗的玻璃,朝里边的女孩招了招手。那女孩对韩三哥的手势,置之不理。这彻底将韩三哥激怒了,他捏着拳头,就作出要砸碎玻璃的架势。这下,那个女子见怎么也抵不过了,这才怯怯地将车门拉开,自已将短裙顺了顺,从车上走下来——
你是澳桦电子什么人?我喝问道!
文员!女子答!
文员??文员你怎么在这台车上?现在不是在办公室登记吗?你没看到警察在盘问吗?我不禁问道。
女子不说话。
韩三哥的脾气可没有我这么好,他一步上前,扬起手,就要揍这女人,同时,嘴里还嚷骂道,还他妈.的文员呢?是这许勇的床上的文员,情.妇,是不是?你也不瞅瞅你这女妖精的模样,一看就是给人家做情人的骚.货!
我喝住许勇,说,先别动手!——我是怕他一动手,这女子大喊大叫,引发外面看客的起哄,到时候引发群体事件,自已不仅吃不了兜着走,而且,还给肖局惹下大麻烦,给集团惹下大麻烦。这真的一查,可真要给“临时工”给抹黑了。
韩三哥一看我的眼色,将那女子给放了。
我移步上前,看着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怒火中烧的这女子,好声好气地问她,说,小妹,我们不是找你,而是想找许勇,你告诉我们许勇他人在哪里,就没有你的什么事了!
女子知道我们也不敢揍她,这才恢复自已的理性。她用纤弱白皙的手指,将搭在额际的棕红色的头发,用手往后边拔弄几下,然后没好气地回答,我怎么知道?!
你不知道?确定真的不知道?!我将头探进车里,左右看了看,就看到就在前排驾驶室的仪表台上,有个男式的手包,我伸长手臂,将前面的门打开,然后将手包给拿了过来。
拉开手包一看,这手包里边有一些发票,有大约五六千块钱,还有一些证件。我将一本蓝色封皮的证件打开来,许勇两字郝然入目……许勇不在,这是什么?我将这手包,在这女子面前晃了晃,示意她立即回答。
这女子没有说话。我再次问道,他在哪里?这一次,我已经不是刚才那慈眉善目的神情,而是将眉头拧着,一脸正色地喝道。这女子一见我咄咄逼人、眉宇间的煞气要杀人的神情,忍不住吓得后退了两步,无奈,后面有韩三哥的块头在挡着,让她前进不能,后退不能。
她逃不掉,后退不了。我这又举着手包,怒目圆噔,大声喝问道,这是什么?你别告诉我你他妈.的不知道?
这女子见我这架势,终于扛不住,说,许,许总……你们还没有进来的时候,我们准备出去吃饭,刚出来,这厂房的租赁人,就打电话给他,让他去拿上个月的水电费发票……说着,这女子朝着不远处的另一栋大楼,指了指。我顺着她指的地方一看,妈.的,这可真够郁闷的——澳桦电子,这是厂中厂,楼中楼,许勇去的那地方,也就是这厂区另一个工厂——那地方,不是这次联合执法的目标所在地。
韩三哥听到这女子这样说,便用征询的目光望着我,望哥,怎么办?我将身子移开,说,将这女的,给带到警察那边去作个登记。韩三哥会意,将那女子推搡了一把,然后任她走向澳桦电子灯通明的办公室。那里,警察正在对涉事的员工和主管,一一作登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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