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 不想看
赵国公的这个儿媳是国学监祭酒的女儿,身份同样不低,陪嫁跟过来的心腹丫鬟和婆子也有好几个。
她们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就把自己主子的肚子给刨开,见稳婆拿了剪子过来,顿时怒红了眼,一个丫鬟上前推开稳婆,挡在主子面前:“你要干什么?!”
稳婆道:“国公爷都发话了,你们快让开,一会儿孩子在肚子里憋得久了出了问题,你们拿命去赔啊?!”
“别想!我不会让你们动我家小姐的!”丫鬟叫道,“国公爷,老夫人,我们老爷要是知道了你们这么做,一定不会同意的!”
秦妩冷声道:“国公夫人,现在还远远不到绝地,让我一试又不会损失什么,何必非要让事情恶化下去?”
赵国公夫人冷声道:“怎么会没损失?现在孩子在母亲肚子多一刻钟,那就多一刻的危险。何况你去试,万一再伤到了我孙儿。”
她不满地瞪了秦妩一眼,她孙子就是用来给她试一试的吗?
秦妩唇角紧绷,定定地看着赵国公夫人。
孙愿春死死的拉着秦妩,此时更不愿她去掺和这事儿,从赵国公两人的为人处世来看,就知道他们两个不是通情达理的人。掺和进去,那肯定是没什么好事的!
屋子里稳婆和丫鬟吵了起来,赵国公夫人生怕自己的孙子出问题,忙叫了自己的心腹丫鬟和大婆子进去:“帮着她们些,我们家就剩下这么一条血脉了,可不能出问题!”
“是,老妇人放心。”大婆子和丫鬟忙进屋里去帮着稳婆压制少夫人带来的丫鬟和婆子。
赵国公和赵国公夫人两个神情焦急地等在外面,但这焦急却不是冲着生死未卜的儿媳妇和孙子,而是什么时候才能刨开儿媳妇的肚子!
秦妩:……
她深深地呼吸,转身向外走。
孙愿春跟在秦妩身后,一边走一边劝着秦妩:“小姐,这种事我们也没法子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妩双眸酸涩,心中百般滋味,也不知是酸涩还是气恼,道,“我知道,只是不想看见!”
没有家属的同意,她自然不能做什么,毕竟要是日后真的闹起来,那是和家属纠缠不清,而不是和病人纠缠。
只是不想看到这一幕!
赵国公他们正等着自己的孙子出生,没人阻拦秦妩。
秦妩走到门口,就遇见了宫里小皇帝派来的小太监:“秦姑娘,这里的事情可了了?”
“公公怎么在这儿?”秦妩问,“是皇上让你来接我的?”
小太监点头:“是啊,秦姑娘不在,皇上也不放心。让奴才来看看秦姑娘事情了解没有,帮着点儿秦姑娘。”
说完,抬头朝着赵国公府里张望了一下,道:“怎么听着里面还是这么闹哄哄的,秦姑娘,周公子没事吧?”
秦妩冷声道:“人已经死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小太监吓了一跳:“人死了?怎么就死了?”
秦妩已经冷着一张脸,带着孙愿春上了宫里派来的马车。
小太监也不敢多问,赶紧追了上去。
回到宫中,秦妩和小皇帝禀报此事。
小皇帝听说秦妩过去的时候,赵国公儿子就已经死了,也吃了一惊:“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谁这么大胆,敢对赵国公的儿子出手?好歹也是国公爷,虽然没在朝廷领职,但也没人敢随便打杀国公爷的儿子吧?”
国公名为国公,但并无职权。一般来说,朝廷官员做得好的,皇帝会给一个国公的名头,没有俸禄没有职权,只是用来听的。只是就算是用来听的,那也是朝廷册封的,谁会没事儿去和能受朝廷册封的人作对?
尤其是赵国公是有战功在身,跟着先祖皇帝征战,曾经是将军加封赵国公。只是后来犯了些小错,被拿了兵权,只剩下一个赵国公的名头。
秦妩摇摇头,她自是也并不知,赵国公的来头还是她回来的路上向孙愿春打听来的,不然就连这些她也是不知道的。
“皇上,还有一件事。”秦妩说起赵国公的儿媳妇,“她不小心摔倒,动了胎气,加上胎儿胎位不正,难产。”
“你怎么没留在那儿?”小皇帝忙道,“你是女子,不是更方便一些?我这里倒不用担心,不过一会儿半会儿的,也不会出问题。”
秦妩绷着脸说:“不是我不愿意留下,是我留下也没用!赵国公根本不让我进产房,说我是女子医术不精,又是未成婚的姑娘,进去了怕吓着了。呵,我连开膛破肚都敢了,还会被这个吓到?”
她没有被吓到,小皇帝被吓到了:“开膛破肚?”
“恩。”秦妩抬头看见盏妙给她使眼色,这才注意到小皇帝神色不太对,灯光下都能看出来隐隐发白。她安抚道,“皇上,你别怕,我也不是给人治病就是开膛破肚。我那都是在梦里做的,在这儿只开过一……两个,其他的都是尸体了。”
小皇帝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:“给尸体开膛不是仵作的事情吗?”
“要是大夫不知道人体内部是什么样子,怎么能给人治病?”秦妩忍不住笑起来,“得先了解人体,才能治疗啊。皇上,你不会觉得我们学习时候用的穴位图这些,都是我们自己想象画出来的吧?”
小皇帝晃了晃脑袋,把话题拉回来:“你不是说难产?以赵国公的性子,会让大夫进去帮忙?”
秦妩刚和缓一些的脸色哐当一下又冷了下来:“当然不能,所以他们准备剪开孕妇的肚子,把孩子取出来。”
小皇帝惊道:“剪开肚子?那人还能活?”
“没有大夫,肯定不能!”秦妩肯定地说。
稳婆和普通的丫鬟婆子可不会缝合,就算是大夫,也不是谁都会缝合的。
“我不想看,就回来了。”秦妩道,“我怕我忍不住会给他们两巴掌。”
她眨了眨眼看向小皇帝:“皇上,你能不能下旨让我去给那孕妇接生?你是皇帝,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残害人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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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就把自己主子的肚子给刨开,见稳婆拿了剪子过来,顿时怒红了眼,一个丫鬟上前推开稳婆,挡在主子面前:“你要干什么?!”
稳婆道:“国公爷都发话了,你们快让开,一会儿孩子在肚子里憋得久了出了问题,你们拿命去赔啊?!”
“别想!我不会让你们动我家小姐的!”丫鬟叫道,“国公爷,老夫人,我们老爷要是知道了你们这么做,一定不会同意的!”
秦妩冷声道:“国公夫人,现在还远远不到绝地,让我一试又不会损失什么,何必非要让事情恶化下去?”
赵国公夫人冷声道:“怎么会没损失?现在孩子在母亲肚子多一刻钟,那就多一刻的危险。何况你去试,万一再伤到了我孙儿。”
她不满地瞪了秦妩一眼,她孙子就是用来给她试一试的吗?
秦妩唇角紧绷,定定地看着赵国公夫人。
孙愿春死死的拉着秦妩,此时更不愿她去掺和这事儿,从赵国公两人的为人处世来看,就知道他们两个不是通情达理的人。掺和进去,那肯定是没什么好事的!
屋子里稳婆和丫鬟吵了起来,赵国公夫人生怕自己的孙子出问题,忙叫了自己的心腹丫鬟和大婆子进去:“帮着她们些,我们家就剩下这么一条血脉了,可不能出问题!”
“是,老妇人放心。”大婆子和丫鬟忙进屋里去帮着稳婆压制少夫人带来的丫鬟和婆子。
赵国公和赵国公夫人两个神情焦急地等在外面,但这焦急却不是冲着生死未卜的儿媳妇和孙子,而是什么时候才能刨开儿媳妇的肚子!
秦妩:……
她深深地呼吸,转身向外走。
孙愿春跟在秦妩身后,一边走一边劝着秦妩:“小姐,这种事我们也没法子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妩双眸酸涩,心中百般滋味,也不知是酸涩还是气恼,道,“我知道,只是不想看见!”
没有家属的同意,她自然不能做什么,毕竟要是日后真的闹起来,那是和家属纠缠不清,而不是和病人纠缠。
只是不想看到这一幕!
赵国公他们正等着自己的孙子出生,没人阻拦秦妩。
秦妩走到门口,就遇见了宫里小皇帝派来的小太监:“秦姑娘,这里的事情可了了?”
“公公怎么在这儿?”秦妩问,“是皇上让你来接我的?”
小太监点头:“是啊,秦姑娘不在,皇上也不放心。让奴才来看看秦姑娘事情了解没有,帮着点儿秦姑娘。”
说完,抬头朝着赵国公府里张望了一下,道:“怎么听着里面还是这么闹哄哄的,秦姑娘,周公子没事吧?”
秦妩冷声道:“人已经死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小太监吓了一跳:“人死了?怎么就死了?”
秦妩已经冷着一张脸,带着孙愿春上了宫里派来的马车。
小太监也不敢多问,赶紧追了上去。
回到宫中,秦妩和小皇帝禀报此事。
小皇帝听说秦妩过去的时候,赵国公儿子就已经死了,也吃了一惊:“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谁这么大胆,敢对赵国公的儿子出手?好歹也是国公爷,虽然没在朝廷领职,但也没人敢随便打杀国公爷的儿子吧?”
国公名为国公,但并无职权。一般来说,朝廷官员做得好的,皇帝会给一个国公的名头,没有俸禄没有职权,只是用来听的。只是就算是用来听的,那也是朝廷册封的,谁会没事儿去和能受朝廷册封的人作对?
尤其是赵国公是有战功在身,跟着先祖皇帝征战,曾经是将军加封赵国公。只是后来犯了些小错,被拿了兵权,只剩下一个赵国公的名头。
秦妩摇摇头,她自是也并不知,赵国公的来头还是她回来的路上向孙愿春打听来的,不然就连这些她也是不知道的。
“皇上,还有一件事。”秦妩说起赵国公的儿媳妇,“她不小心摔倒,动了胎气,加上胎儿胎位不正,难产。”
“你怎么没留在那儿?”小皇帝忙道,“你是女子,不是更方便一些?我这里倒不用担心,不过一会儿半会儿的,也不会出问题。”
秦妩绷着脸说:“不是我不愿意留下,是我留下也没用!赵国公根本不让我进产房,说我是女子医术不精,又是未成婚的姑娘,进去了怕吓着了。呵,我连开膛破肚都敢了,还会被这个吓到?”
她没有被吓到,小皇帝被吓到了:“开膛破肚?”
“恩。”秦妩抬头看见盏妙给她使眼色,这才注意到小皇帝神色不太对,灯光下都能看出来隐隐发白。她安抚道,“皇上,你别怕,我也不是给人治病就是开膛破肚。我那都是在梦里做的,在这儿只开过一……两个,其他的都是尸体了。”
小皇帝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:“给尸体开膛不是仵作的事情吗?”
“要是大夫不知道人体内部是什么样子,怎么能给人治病?”秦妩忍不住笑起来,“得先了解人体,才能治疗啊。皇上,你不会觉得我们学习时候用的穴位图这些,都是我们自己想象画出来的吧?”
小皇帝晃了晃脑袋,把话题拉回来:“你不是说难产?以赵国公的性子,会让大夫进去帮忙?”
秦妩刚和缓一些的脸色哐当一下又冷了下来:“当然不能,所以他们准备剪开孕妇的肚子,把孩子取出来。”
小皇帝惊道:“剪开肚子?那人还能活?”
“没有大夫,肯定不能!”秦妩肯定地说。
稳婆和普通的丫鬟婆子可不会缝合,就算是大夫,也不是谁都会缝合的。
“我不想看,就回来了。”秦妩道,“我怕我忍不住会给他们两巴掌。”
她眨了眨眼看向小皇帝:“皇上,你能不能下旨让我去给那孕妇接生?你是皇帝,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残害人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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