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密谈
话音刚落,韦建猛地看向樊凡,目光中闪烁着赞许的神色。
校长顿了一下,然后转过身来,脸又回复了平淡的表情,但眼底深处有一抹惊喜闪过。他就站在原地,一句话也没说,等着樊凡开口。
樊凡深深呼吸,仿佛要把心中的沉郁一并吐出,一个计划缓缓出现在樊凡的脑海里:“相信您也看到桌堆着的这些书了吧,不瞒您说,这些就是大家最近急需的新书,而我们旷课的一个星期里,也正是为了收集它们,我也实话告诉您,我确实是因为预知到了考试内容的变化,才作此举动的。”
此话一出,教务处主任直接瞪大了眼睛,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樊凡,薛万和隆波也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樊凡,仿佛在问我为什么自己透露了这么至关重要的信息,韦建却一脸深思状。
只有校长依旧平淡地直视我的眼睛,示意樊凡继续往下说。
樊凡咽了口口水:“至于为什么我能预知,我现在实在不能告诉你们,但我可以告诉你们,我做这个事情,是为了预防另外一件事情,一件即将在一年以后发生的大事,为了应付这件事情,我们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,我们用书换钱就是为的这个。”
这时教务处主任回过神来,他跳起来大喊:“你要钱,不会找你父母要啊,小小年纪不学好,天天动这些歪门邪道的心思,想用书还钱?你让其他学生怎么办?学习不就是最大的大事吗!?”果然是习惯于喊口号的教务处主任,大道理说起来一个接着一个。可是他没有考虑到的是,樊凡的父母早已离世,他这么说等于不停地对着樊凡打脸,以至于后来,樊凡的脸色直接黑了。
“闭嘴!你给我滚出去!”校长偏过脸,手指着门口冷冷地冲教务处主任斥道,后者没料到慷慨激昂的陈词被校长这样子打断,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嘎吱声,脸色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,脸肌肉抽动着,怨毒地看了樊凡一眼,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门槛,又是扑通一跤。
看到教务处主任出去后,校长起身把门关,面色重新变得温和:“我相信你说的话!”转过身,校长开口的第一句就让樊凡心里一阵感动。
“真的?”樊凡不敢自信地说。
校长摆摆手:“自己的学生,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?但是有一点,我得批评一下你。”
樊凡四人脸色一僵,没等他们回话,校长继续说:“我让你们有困难找我,不是嘴说说的而已,你们现在不是遇到了困难了吗?”
“我们遇到啥困难了?”这会轮到樊凡纳闷了,这么多书在手,随便倒腾一下,万把块钱到手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?
难道说,校长不让自己倒腾书了?樊凡顿时紧张起来。
校长看几人脸色僵硬,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一笑:“你们想哪儿去了?我可不是不让你们倒腾书,而是从根源帮你们解决问题--你们不是缺钱吗?我可以出面帮你们申请奖学金、助学金,总之尽量满足你们的资金缺口。”
校长金口一开,樊凡和韦建的脸浮现喜色,但是薛万还没明白,嘀咕道:“没必要吧,卖这些书的钱也够我们用的了啊。”
薛万话还没说完,精明的韦建不由对薛万连使眼色,后者一下也明白了什么,顿时住口不说了。
道理很明显,书的数量再多,一本能赚几个差价?而奖学金、助学金动辄几千万,这可是真金白银的收入啊,再说,我们倒卖书本一定程度也损害了学校的利益,还是在人家的地盘,万一哪天人家校长不乐意了,大可以用治我们一个投机倒把罪,到时候钱没赚到,书倒是被没收了。
反过来现在有学校官方的支持,比自己瞎整要好无数倍。
至于后期助学金的还款,更是形同虚设--丧尸病毒爆发了,全世界乱成一锅粥,哪家银行还管这些东西?
樊凡当即前,其余三人齐齐站起身,冲校长深深弯腰,由衷地对校长说一声谢谢。
校长将樊凡扶起:“你们是知道我的,自己学生有困难,我第一个坐不住,能为你们做点事情,我也是乐意的。”
“至于这些书,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想法,我想由学校出面,按照你们的报价统一采购,这样既方便了学生急需用书的需求,也能保证你们以速度变现,你们觉得意下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樊凡当即眼前一亮:“这可真是太好了,我们还真担心哄抢得太厉害,没法控制局面呢。”
到底是校长,三言两语不仅解了学生们的燃眉之急,也让始作俑者的樊凡四人满意,要是放在教务处主任身,怕是只会动用保安采取强制措施吧。
校长爽快地点点头:“那行,你们应该算过这里的书总的多少价格吧,这样吧,你们商量一下,报一个银行卡账号给我,我马让财务打款。”
最后,其余三个人一致决定提供樊凡账号,毕竟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樊凡。樊凡推脱几下,也就接受了。
“您就这么确定问我们说的数额?不需要叫个人来清点一下?”樊凡试探地问道。
校长爽朗一笑:“好歹我也是一个校长,还不会过分计较这些,况且你们还是我的学生。这是我的电话,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我。”校长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樊凡接过刚刚放在口袋里,“叮”地一声,樊凡手机就收到了到账通知,一看金额居然是两万元整。
樊凡惊呼道:“不对吧,我们满打满算就一万出头,你怎么给我们打了两万?”
校长故意说:“那么可就收回去了?”
“别别!”樊凡赶忙出声,然后立正,严肃地说:“谢谢您!”
校长随意地挥挥手:“我老了,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,能帮的我就帮,也算是我出的一份力。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回去了。”
这时站在身后的韦建目光一闪,插嘴说道:“请问校长,学校里有没有一些锋利的东西?大刀什么的都可以。如果没有,棍棒类的东西也行,比如说棒球棍什么的。”
韦建话说得挺直接,听的校长一愣,收回脚步:“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。”四人对视了一眼,既然校长这么帮自己,自己不透露点东西,说起来心里那关也过不去,倒不如透露点信息给校长,一来还了这个人情,另一方面,也让校长也能提前有个准备。
几人小小地商量了一下,最后由樊凡开口:“校长,如果我说,未来整个人类将会遭受极大的灾难,您信吗?”
“你是说地震,洪水?”校长被说的愣了一下。
樊凡咽了一口口水:“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,地震、洪水之类的常规天灾都是局部地区的,我说的是全世界层面的灾难。”
“小行星撞击地球,诺亚洪水,冰川时代?”校长半开玩笑地说。
迟疑了一下,樊凡肯定地点点头:“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校长却笑了:“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不,我们以人格发誓,樊凡他没有开玩笑,”韦建站起来:“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穿越一词,您眼前的樊凡,就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,而在他那个时代,全世界都遭受了莫大的灾难,尸横遍野,血流遍地都不能形容那时候的景象。”
校长惊讶道:“到底是什么灾难?”
樊凡苦涩地说:“整个世界变成了丧尸的海洋,他们吃人,通过感染把正常人也变成丧尸,高楼大厦毁于一旦,更可怕的是,有比普通丧尸更加厉害的存在,他们身躯坚逾钢铁,刀枪不入,寻常人类在他们的手中就好像蝼蚁一般。我们把这些事情告诉您,一方面感谢您对我们的相助,另外,您自己知道就可以了,千万不要说给别人听。”
校长点头:“这种事情哪怕我说出去,又有谁会相信呢?”
接着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:“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,你们向我要刀、棍棒,难道指望光靠这些打出一片天吗?”
樊凡摇摇头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丧尸围城的时候,哪怕一根趁手的棍棒也好,远远强过赤手空拳面对丧尸的尖牙利爪。”
韦建却听出了校长言外之意:“校长的意思?”
校长叹了口气:“就当我也跟你们疯一回,在咱们学校的仓库里,是有一些冷兵器储备的,虽然比不枪支,但总比木质的棍棒耐用多了,待会我让我的秘书给你们带一些来,希望到时候你们能用得。”
“真的太感谢校长了,”樊凡四人齐齐出声。
校长挥了挥手,朝门口走去,嘀咕着:“一大把年纪了,还和年轻人整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。”
门一开,正巧碰到教务处主任那张肥脸正好凑在门缝。
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,见着校长出门,他先是一愣,紧接着脸肥肉一抖,满脸的谄媚:“校长大人您出来啦,这帮捣乱的学生没把您怎么样吧?”说着小跑几步拍打校长裤腿的灰尘,顺势狠狠地瞪了樊凡四人一眼。
校长冷哼一声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越过教务处主任向前走去,留下他一个人尴尬地干笑了两声:“校长您慢点哎。”又扭头冲樊凡几人低声吼道:“看你们干的好事,把校长惹怒了这个样子。”然后继续谄媚着脸,忙不迭地一路跟去,乍一看就是一只趋炎附势的哈巴狗,可是眼尖的樊凡却发现他转头的瞬间,眼底闪过一抹凶狠的光。
楼下传来轰鸣声,校长专用的座驾:奥迪a6在尘烟中飞驰离开。
校长走后过了没两分钟,宿舍门就被敲响了,樊凡以为校长忘记了什么东西,连忙开门一看,哪知门外站着一个挑扁担的农民工,一问才得知是被雇来来搬书的,想到钱已经拿到手了,几个人爽快地让农民工清场。
然而送走农民工后,又过了不到五分钟,门又被敲响了,再一看,门口哼哧哼哧弓着腰站着两个大一新生,每个人身都背着一个麻袋,看去很重的样子。
见到樊凡后,两个大一新生憨厚一笑:“学长,这是校长让我带给您的,我帮您拿到屋子里去吧?”说完也没等樊凡答应,继续哼哧哼哧地往里搬,嘭地一下摆在地面。樊凡注意到麻袋口被金属弹簧圈锁住,似乎里面的东西不不能让人知道。
按照校长的嘱咐,里面应该是长刀匕首之类的金属冷兵器,看这分量,里面数量好不少呢。
樊凡拍拍两位同学的肩:“其他我们自己收拾吧,那就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行,行!”其中一个同学忙不迭地点头,可是脚步却迟迟不挪开。
另一头同学迟疑地说:“可以帮我签个名吗?”
“啥?”樊凡一时没听清楚。
“我们想请学长您帮我们签个名,可以吗?”
“为什么?”这回连韦建都奇怪了。
“学长您能得到校长得亲自拜访,一定是很优秀的学生了,能得到您这样优秀的学长签名,是我们的荣幸啊。您的名声现在都已经在同学间传开了,就是帮您搬东西的活,也是我们好不容易抢来的。”
“有......有这么夸张?”樊凡张口结识。
“是的!”两个新生很肯定地说,还悄悄小声说:“我有几个学妹都想渐渐您呢,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?”
“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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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?”樊凡不敢自信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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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凡四人脸色一僵,没等他们回话,校长继续说:“我让你们有困难找我,不是嘴说说的而已,你们现在不是遇到了困难了吗?”
“我们遇到啥困难了?”这会轮到樊凡纳闷了,这么多书在手,随便倒腾一下,万把块钱到手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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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凡当即前,其余三人齐齐站起身,冲校长深深弯腰,由衷地对校长说一声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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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这些书,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想法,我想由学校出面,按照你们的报价统一采购,这样既方便了学生急需用书的需求,也能保证你们以速度变现,你们觉得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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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爽朗一笑:“好歹我也是一个校长,还不会过分计较这些,况且你们还是我的学生。这是我的电话,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我。”校长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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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凡惊呼道:“不对吧,我们满打满算就一万出头,你怎么给我们打了两万?”
校长故意说:“那么可就收回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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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随意地挥挥手:“我老了,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,能帮的我就帮,也算是我出的一份力。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回去了。”
这时站在身后的韦建目光一闪,插嘴说道:“请问校长,学校里有没有一些锋利的东西?大刀什么的都可以。如果没有,棍棒类的东西也行,比如说棒球棍什么的。”
韦建话说得挺直接,听的校长一愣,收回脚步:“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。”四人对视了一眼,既然校长这么帮自己,自己不透露点东西,说起来心里那关也过不去,倒不如透露点信息给校长,一来还了这个人情,另一方面,也让校长也能提前有个准备。
几人小小地商量了一下,最后由樊凡开口:“校长,如果我说,未来整个人类将会遭受极大的灾难,您信吗?”
“你是说地震,洪水?”校长被说的愣了一下。
樊凡咽了一口口水:“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,地震、洪水之类的常规天灾都是局部地区的,我说的是全世界层面的灾难。”
“小行星撞击地球,诺亚洪水,冰川时代?”校长半开玩笑地说。
迟疑了一下,樊凡肯定地点点头:“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校长却笑了:“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不,我们以人格发誓,樊凡他没有开玩笑,”韦建站起来:“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穿越一词,您眼前的樊凡,就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,而在他那个时代,全世界都遭受了莫大的灾难,尸横遍野,血流遍地都不能形容那时候的景象。”
校长惊讶道:“到底是什么灾难?”
樊凡苦涩地说:“整个世界变成了丧尸的海洋,他们吃人,通过感染把正常人也变成丧尸,高楼大厦毁于一旦,更可怕的是,有比普通丧尸更加厉害的存在,他们身躯坚逾钢铁,刀枪不入,寻常人类在他们的手中就好像蝼蚁一般。我们把这些事情告诉您,一方面感谢您对我们的相助,另外,您自己知道就可以了,千万不要说给别人听。”
校长点头:“这种事情哪怕我说出去,又有谁会相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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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凡摇摇头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丧尸围城的时候,哪怕一根趁手的棍棒也好,远远强过赤手空拳面对丧尸的尖牙利爪。”
韦建却听出了校长言外之意:“校长的意思?”
校长叹了口气:“就当我也跟你们疯一回,在咱们学校的仓库里,是有一些冷兵器储备的,虽然比不枪支,但总比木质的棍棒耐用多了,待会我让我的秘书给你们带一些来,希望到时候你们能用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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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挥了挥手,朝门口走去,嘀咕着:“一大把年纪了,还和年轻人整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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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冷哼一声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越过教务处主任向前走去,留下他一个人尴尬地干笑了两声:“校长您慢点哎。”又扭头冲樊凡几人低声吼道:“看你们干的好事,把校长惹怒了这个样子。”然后继续谄媚着脸,忙不迭地一路跟去,乍一看就是一只趋炎附势的哈巴狗,可是眼尖的樊凡却发现他转头的瞬间,眼底闪过一抹凶狠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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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走后过了没两分钟,宿舍门就被敲响了,樊凡以为校长忘记了什么东西,连忙开门一看,哪知门外站着一个挑扁担的农民工,一问才得知是被雇来来搬书的,想到钱已经拿到手了,几个人爽快地让农民工清场。
然而送走农民工后,又过了不到五分钟,门又被敲响了,再一看,门口哼哧哼哧弓着腰站着两个大一新生,每个人身都背着一个麻袋,看去很重的样子。
见到樊凡后,两个大一新生憨厚一笑:“学长,这是校长让我带给您的,我帮您拿到屋子里去吧?”说完也没等樊凡答应,继续哼哧哼哧地往里搬,嘭地一下摆在地面。樊凡注意到麻袋口被金属弹簧圈锁住,似乎里面的东西不不能让人知道。
按照校长的嘱咐,里面应该是长刀匕首之类的金属冷兵器,看这分量,里面数量好不少呢。
樊凡拍拍两位同学的肩:“其他我们自己收拾吧,那就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行,行!”其中一个同学忙不迭地点头,可是脚步却迟迟不挪开。
另一头同学迟疑地说:“可以帮我签个名吗?”
“啥?”樊凡一时没听清楚。
“我们想请学长您帮我们签个名,可以吗?”
“为什么?”这回连韦建都奇怪了。
“学长您能得到校长得亲自拜访,一定是很优秀的学生了,能得到您这样优秀的学长签名,是我们的荣幸啊。您的名声现在都已经在同学间传开了,就是帮您搬东西的活,也是我们好不容易抢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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