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四章
还真是他。
秦晴皱着小脸把视线了回去,跟遭了烈荼毒的小草芽儿似的,看起来都蔫蔫的,没什么神气。
现在她也觉得之前这人提的那个“转就跑”的建议很合适了,可惜,前有付正楠,后有小林老师,她真是想钻都没地方可去。
想想自己之前在这人面前,几乎称得上个人生涯“黑历史”的言行举止,秦晴愈发地想把自己成颗小豆子埋土里自行发芽了。
似乎是会了她窘迫的心境,停在那儿的男生轻笑一声,懒洋洋地收回了视线,重新迈步,一直走到了付正楠的桌前。
然后他停下来,侧背对着秦晴,两人隔着也不过一个办公桌桌角的距离。
“……”
秦晴使劲往桌面上了。
付正楠把手里的卷子往桌上一拍,从下往上睖向闻煜风。
“昨天一天没来上课,给我个理由。”
老付的声音虽然还算平静,但仔细听去,明显还是带着点压抑的意。
一旁小林老师见着发展不对,也不好意思再留,看了秦晴一眼,就对付正楠:“付老师,那这孩子就先给您了,我班里那边自习课也闹腾,我还得去照看两眼。”
付正楠空没什么心思地应了一声,小林老师转出去了。
办公室其余角落里,一众老师显然也是见惯了这场面,有一个算一个,眼观鼻鼻观心地落回目光去。
于是只剩下这一角无形的硝烟弥漫。
秦晴深陷“战场”,苦不堪言。
对于付正楠的问题,闻煜风看起来反应平淡,像是一块石子落湖里,偏偏是连点涟漪都没起。
若是平常,付正楠大概也就直接转开话题了,但此时办公桌对面就多了一双眼睛,付正楠便没轻易放过这个问题。
“说,昨天你们到底什么去了!”
被问到第二遍,闻煜风薄轻掀了下,似笑非笑地开了口。
“老师真想知这个问题?”
“……你这什么话!”付正楠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气得不轻,“我为你的班主任,就应该知你本该在学校的期间,到底离校做了哪些事!”
“告诉您自然没关系。”
闻煜风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,继而上向左侧拧了个角度,视线旁落。
“……”
就差在桌上的秦晴后背一绷。
噙着几分低哑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——
“只怕说出来……少,儿,不,宜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被不宜的“少儿”秦晴到底还是没忍住,扬起小脸来目光竭力凶地看向个子高的男生。
只是不知是刚刚憋得,还是被这话气得,一张致秀气的小脸连着白玉似的双耳,此时都泛着接近嫣红的粉意。
于是那原本应该有点凶的眼神,也就没剩下半点威胁的效用。
反而像是只炸了的小奶猫空挥着只能用来挠的小爪儿,没见着泛寒光的爪尖儿,只见着噗噗的垫了。
闻煜风一双漆黑的眸子深,再忍不住的涟漪一圈圈地开去。
他眼神闪了下,转回了。
付正楠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一口气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地噎了半天,最后他一拍桌案。
“你这是跟老师说话的态度吗?!”
办公桌被拍得“砰”的一声,杯里的都溅出了几滴。
闻煜风是没什么反应,付正楠对面,回办公桌上的秦晴却被吓了一下,上半倏然坐直。
然后她回过神,茫然地睁大了眼睛,抬头看向付正楠。
闻煜风余光见到,眉一皱,片刻后他垂眼,也看向付正楠。
“既然我态度不对,老师就给我劝退分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付正楠脸沉了下来。
对面秦晴也惊讶地转向闻煜风。
付正楠被闻煜风这丝毫不肯配合的态度气得恼火,刚要再开口说句什么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。
一个脑袋伸了来。
“付老师,孙主任找您有点事要谈。”
付正楠了,最后到底没推辞,站起来,表有点难看地睖了闻煜风一眼——
“你在这儿给我等着,我没回来以前,哪儿都不准去。”
说完,付正楠甩手走了。
坐在他对面椅子上小小的一只秦晴显然就暂时地被忘在了脑后。
秦晴有点发懵地眨了眨眼,刚准备开口喊付正楠一声,第一个字音还没出口,站在她桌旁的笔影就朝着她这个方向俯下来。
秦晴吓了一跳,漂亮的杏眼立时睁得浑圆。
闻煜风被她的反应乐了,笑意在眼底发了洪似的泛滥。
深深浅浅的光在那双黑眸里扑朔,像是落了一整条银河的星光。
比他后初夏的明媚暖都耀眼也漂亮。
秦晴呆了一下,回过神来懊恼极了。
——
怎么能有男生笑得这么好看?
古语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?
哦,看起来就祸殃民的。
秦晴心里很认同地瘪了下巴。
头顶上方的声音却开口了,带着不掩饰的笑意——
“上次在娱乐城,我说过什么,你忘了?”
秦晴蔫了下,沮丧地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不跑?”
“……”
秦晴抬起眼来微恼地看向闻煜风。
——他明明知她是跑不掉。
从秦晴恼的眼神里接收到她要传达的信号,闻煜风不知原因地心好了起来。
他搭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轻抬,叩了叩桌面。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,男生靠过来得有些近了,秦晴往后了一点。
犹疑地补了句。
“学习。”
“……”
闻煜风盯了秦晴几秒,目光落下去,正压在他手边的卷子上。
——高一的数学题。
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,似乎还是他们这次月考用的卷子。
还真是来学习的。
闻煜风眉一挑,视线转落回来:“你不是十五岁吗?”
秦晴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初中部的?”
秦晴又点了点头。
这次到闻煜风无话可说了。
半晌后,他轻“啧”了一声,站直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晴。
男生眼角微垂,五官依旧清俊,还带着点疏懒的。
“好学生。”
闻煜风心里轻轻地坠了一下,一种他没尝过的类似遗憾的绪掠了过去,但也就那一下。
他垂眼,似笑非笑。
“那就好好学习,再有下次见到我,记得一定……”
余音未尽,他意深长地看了乖乖地坐在那张椅子上的女孩儿一眼。
……啧。
真漂亮。
可惜再可也是只晶兔子,还一尘不染的。
他不想伸手脏,更怕摔了蹭了。
看几眼都不舍得成这样了,如果真捧到手里,还不知要被影响到什么地步去。
还是不碰的好。
这样安着心里那头出笼的凶,闻煜风脸上笑意懒散地退了回去,眼底却藏着点不自知的躁。
秦晴坐在那儿抿了抿巴,神间有些无辜。
——
又来了。
之前在娱乐城就感受过的那种,突然的疏离。
秦晴想说什么,但还是不太擅长跟不熟的人开启话题,所以她张了张,又了回去。
面前的数学卷子被翻了一遍,秦晴的目光快速地掠过。
都是她已经自学过的内容,看起来也是基础题居多,难度并不高。
化绪为力量的秦晴快速地低头做起题来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秦晴从题海回归,本能地抬起头来活了一下手臂。
视线不偏不倚,撞上了专注地盯着她的闻煜风的目光。
那人正倚坐在她斜前方的办公桌上,黑眸深邃漂亮。
秦晴扣平伸出去的手一顿,脸颊微红了下。
然后她立刻收回手,跳下了椅子,“你坐这儿吧。”
将要出口的拒绝停住了,闻煜风直走过去,坐到椅子上,伸手拿起了桌面的卷子。
“……全部做完了?”他一顿,“半小时内?”
秦晴应了一声。
她的目光却被拿住自己卷子的那两只手引了过去。骨节分明,修长漂亮,还带着一种张力感。
秦晴沮丧地低下头去,看了看自己努力张开也没多大的巴掌。
怎么跟人一比,无论高还是手掌,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先天残疾似的?
……基因真是个令人绝望的东西。
而事实上,闻煜风现在也有差不多的想。
卷子上的选择填空全部有了答案,而且几乎没什么验算痕迹;计算类步骤简单明了,一直到答案得出;证明题则只有明确思路。
看起来乖巧又藏着点不安分的晶小兔子,原来在学业上厉害到多数人不能企及的地步。
他抬眼,噙着一点笑意:“你留一师都可惜了。”
听对方这样开口,秦晴也终于有了点勇气把之前没能出口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退学不好……”
尽管有勇气了,但秦晴话到尾音,还是有点底气不足。
毕竟她跟对方见了也不过三次而已……前两次还都是被帮了忙。
哦对,第一次还把人强行拖离了“战场”……
这么一想,秦晴愈发觉得没什么劝导对方的资格了。
更何况,这人看起来也实在不是个听劝的。
只是让秦晴意外的是,她话音出口没多久,闻煜风沉默了一下,继而蓦地一笑。
“为什么不好?”
“……”
秦晴被这个问题问住了,她苦恼而认真地思索起这个问题来。
在她长大的那个世界里,确实永远不会有“为什么退学不好”这种应当无须解答的问题。
所以她会做题,但还没学会真正的思考。
想了很久之后,秦晴终于抬起头来。
漂亮致的小脸绷得怪严肃的。
虽然还是没有得到她自己的答案,但她的记忆力和学习力帮她提供了一段“经验”,去年过年的时候她还听见她二伯这样训斥她堂哥来着——
“你不好好学习,以后就没有好工作。”
闻煜风看着秦晴站在他面前,认认真真地讲起老一套理来。
他正准备戏谑一句,却听秦晴话头一拧,表依然绷得严肃——
“找不到好工作,以后就没有小姑娘愿意嫁给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闻煜风难得怔住。
几秒后,他蓦地失笑,侧开脸去。
秦晴收住话音,有点纠结地皱起了小脸。
——
这话是不是有哪里怪怪的?
而且当初堂哥被训了之后,分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……这人怎么还笑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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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自己之前在这人面前,几乎称得上个人生涯“黑历史”的言行举止,秦晴愈发地想把自己成颗小豆子埋土里自行发芽了。
似乎是会了她窘迫的心境,停在那儿的男生轻笑一声,懒洋洋地收回了视线,重新迈步,一直走到了付正楠的桌前。
然后他停下来,侧背对着秦晴,两人隔着也不过一个办公桌桌角的距离。
“……”
秦晴使劲往桌面上了。
付正楠把手里的卷子往桌上一拍,从下往上睖向闻煜风。
“昨天一天没来上课,给我个理由。”
老付的声音虽然还算平静,但仔细听去,明显还是带着点压抑的意。
一旁小林老师见着发展不对,也不好意思再留,看了秦晴一眼,就对付正楠:“付老师,那这孩子就先给您了,我班里那边自习课也闹腾,我还得去照看两眼。”
付正楠空没什么心思地应了一声,小林老师转出去了。
办公室其余角落里,一众老师显然也是见惯了这场面,有一个算一个,眼观鼻鼻观心地落回目光去。
于是只剩下这一角无形的硝烟弥漫。
秦晴深陷“战场”,苦不堪言。
对于付正楠的问题,闻煜风看起来反应平淡,像是一块石子落湖里,偏偏是连点涟漪都没起。
若是平常,付正楠大概也就直接转开话题了,但此时办公桌对面就多了一双眼睛,付正楠便没轻易放过这个问题。
“说,昨天你们到底什么去了!”
被问到第二遍,闻煜风薄轻掀了下,似笑非笑地开了口。
“老师真想知这个问题?”
“……你这什么话!”付正楠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气得不轻,“我为你的班主任,就应该知你本该在学校的期间,到底离校做了哪些事!”
“告诉您自然没关系。”
闻煜风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,继而上向左侧拧了个角度,视线旁落。
“……”
就差在桌上的秦晴后背一绷。
噙着几分低哑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——
“只怕说出来……少,儿,不,宜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被不宜的“少儿”秦晴到底还是没忍住,扬起小脸来目光竭力凶地看向个子高的男生。
只是不知是刚刚憋得,还是被这话气得,一张致秀气的小脸连着白玉似的双耳,此时都泛着接近嫣红的粉意。
于是那原本应该有点凶的眼神,也就没剩下半点威胁的效用。
反而像是只炸了的小奶猫空挥着只能用来挠的小爪儿,没见着泛寒光的爪尖儿,只见着噗噗的垫了。
闻煜风一双漆黑的眸子深,再忍不住的涟漪一圈圈地开去。
他眼神闪了下,转回了。
付正楠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一口气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地噎了半天,最后他一拍桌案。
“你这是跟老师说话的态度吗?!”
办公桌被拍得“砰”的一声,杯里的都溅出了几滴。
闻煜风是没什么反应,付正楠对面,回办公桌上的秦晴却被吓了一下,上半倏然坐直。
然后她回过神,茫然地睁大了眼睛,抬头看向付正楠。
闻煜风余光见到,眉一皱,片刻后他垂眼,也看向付正楠。
“既然我态度不对,老师就给我劝退分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付正楠脸沉了下来。
对面秦晴也惊讶地转向闻煜风。
付正楠被闻煜风这丝毫不肯配合的态度气得恼火,刚要再开口说句什么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。
一个脑袋伸了来。
“付老师,孙主任找您有点事要谈。”
付正楠了,最后到底没推辞,站起来,表有点难看地睖了闻煜风一眼——
“你在这儿给我等着,我没回来以前,哪儿都不准去。”
说完,付正楠甩手走了。
坐在他对面椅子上小小的一只秦晴显然就暂时地被忘在了脑后。
秦晴有点发懵地眨了眨眼,刚准备开口喊付正楠一声,第一个字音还没出口,站在她桌旁的笔影就朝着她这个方向俯下来。
秦晴吓了一跳,漂亮的杏眼立时睁得浑圆。
闻煜风被她的反应乐了,笑意在眼底发了洪似的泛滥。
深深浅浅的光在那双黑眸里扑朔,像是落了一整条银河的星光。
比他后初夏的明媚暖都耀眼也漂亮。
秦晴呆了一下,回过神来懊恼极了。
——
怎么能有男生笑得这么好看?
古语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?
哦,看起来就祸殃民的。
秦晴心里很认同地瘪了下巴。
头顶上方的声音却开口了,带着不掩饰的笑意——
“上次在娱乐城,我说过什么,你忘了?”
秦晴蔫了下,沮丧地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不跑?”
“……”
秦晴抬起眼来微恼地看向闻煜风。
——他明明知她是跑不掉。
从秦晴恼的眼神里接收到她要传达的信号,闻煜风不知原因地心好了起来。
他搭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轻抬,叩了叩桌面。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,男生靠过来得有些近了,秦晴往后了一点。
犹疑地补了句。
“学习。”
“……”
闻煜风盯了秦晴几秒,目光落下去,正压在他手边的卷子上。
——高一的数学题。
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,似乎还是他们这次月考用的卷子。
还真是来学习的。
闻煜风眉一挑,视线转落回来:“你不是十五岁吗?”
秦晴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初中部的?”
秦晴又点了点头。
这次到闻煜风无话可说了。
半晌后,他轻“啧”了一声,站直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晴。
男生眼角微垂,五官依旧清俊,还带着点疏懒的。
“好学生。”
闻煜风心里轻轻地坠了一下,一种他没尝过的类似遗憾的绪掠了过去,但也就那一下。
他垂眼,似笑非笑。
“那就好好学习,再有下次见到我,记得一定……”
余音未尽,他意深长地看了乖乖地坐在那张椅子上的女孩儿一眼。
……啧。
真漂亮。
可惜再可也是只晶兔子,还一尘不染的。
他不想伸手脏,更怕摔了蹭了。
看几眼都不舍得成这样了,如果真捧到手里,还不知要被影响到什么地步去。
还是不碰的好。
这样安着心里那头出笼的凶,闻煜风脸上笑意懒散地退了回去,眼底却藏着点不自知的躁。
秦晴坐在那儿抿了抿巴,神间有些无辜。
——
又来了。
之前在娱乐城就感受过的那种,突然的疏离。
秦晴想说什么,但还是不太擅长跟不熟的人开启话题,所以她张了张,又了回去。
面前的数学卷子被翻了一遍,秦晴的目光快速地掠过。
都是她已经自学过的内容,看起来也是基础题居多,难度并不高。
化绪为力量的秦晴快速地低头做起题来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秦晴从题海回归,本能地抬起头来活了一下手臂。
视线不偏不倚,撞上了专注地盯着她的闻煜风的目光。
那人正倚坐在她斜前方的办公桌上,黑眸深邃漂亮。
秦晴扣平伸出去的手一顿,脸颊微红了下。
然后她立刻收回手,跳下了椅子,“你坐这儿吧。”
将要出口的拒绝停住了,闻煜风直走过去,坐到椅子上,伸手拿起了桌面的卷子。
“……全部做完了?”他一顿,“半小时内?”
秦晴应了一声。
她的目光却被拿住自己卷子的那两只手引了过去。骨节分明,修长漂亮,还带着一种张力感。
秦晴沮丧地低下头去,看了看自己努力张开也没多大的巴掌。
怎么跟人一比,无论高还是手掌,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先天残疾似的?
……基因真是个令人绝望的东西。
而事实上,闻煜风现在也有差不多的想。
卷子上的选择填空全部有了答案,而且几乎没什么验算痕迹;计算类步骤简单明了,一直到答案得出;证明题则只有明确思路。
看起来乖巧又藏着点不安分的晶小兔子,原来在学业上厉害到多数人不能企及的地步。
他抬眼,噙着一点笑意:“你留一师都可惜了。”
听对方这样开口,秦晴也终于有了点勇气把之前没能出口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退学不好……”
尽管有勇气了,但秦晴话到尾音,还是有点底气不足。
毕竟她跟对方见了也不过三次而已……前两次还都是被帮了忙。
哦对,第一次还把人强行拖离了“战场”……
这么一想,秦晴愈发觉得没什么劝导对方的资格了。
更何况,这人看起来也实在不是个听劝的。
只是让秦晴意外的是,她话音出口没多久,闻煜风沉默了一下,继而蓦地一笑。
“为什么不好?”
“……”
秦晴被这个问题问住了,她苦恼而认真地思索起这个问题来。
在她长大的那个世界里,确实永远不会有“为什么退学不好”这种应当无须解答的问题。
所以她会做题,但还没学会真正的思考。
想了很久之后,秦晴终于抬起头来。
漂亮致的小脸绷得怪严肃的。
虽然还是没有得到她自己的答案,但她的记忆力和学习力帮她提供了一段“经验”,去年过年的时候她还听见她二伯这样训斥她堂哥来着——
“你不好好学习,以后就没有好工作。”
闻煜风看着秦晴站在他面前,认认真真地讲起老一套理来。
他正准备戏谑一句,却听秦晴话头一拧,表依然绷得严肃——
“找不到好工作,以后就没有小姑娘愿意嫁给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闻煜风难得怔住。
几秒后,他蓦地失笑,侧开脸去。
秦晴收住话音,有点纠结地皱起了小脸。
——
这话是不是有哪里怪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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