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2.
潇漪走后,紫陌一直靠在榻上回忆着她的话,手中紧紧攥着那‘情意深重’的朱钗。
直到亥时,紫陌都没有见到夜允宸的人。他整整消失了一日,甚至没有差人送来一句问候的话。她有些生气,心里就像被什么堵住,令她喘息觉得无比困难。
“奴婢听合欢宫的人说,今夜皇上在合欢宫设了宴,款待那些大臣。”如雪低声道。
紫陌垂眸不语。设宴?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么?相比国事,什么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。可一股涩涩的酸痛感,悄然爬上心头,似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,磨灭不去。
紫陌唇角带过一抹涩然的微笑,她原本以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,她是识大体的,她是冷静淡然的。可如今她才发现,在情爱面前,在她卧病在床的时候,她有多么渴望得到他的关心。哪怕只是一个眼神、一个亲昵的动作,或许都好过眼下这满宫的寂寥。
其实,她没有她想象中那样伟大。她不过就是个女人,和文絮儿她们一样,是一个渴望被自己心中所爱的男人,加倍疼惜的女人罢了。
蓦然一叹,扬眸看着如雪:“本宫乏了,你且下去歇着吧。”
如雪想要开口说什么,可终是将脱口而出的话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只怕此时,就是她说上一百句宽慰的话,也不足以抵去娘娘心头的分毫难过。
寂静的夜,有些凉,有些痛。
紫陌将自己蜷缩在棉被下面,好似只有这样,她才不会觉得害怕,才不会觉得孤单。
泪顺着眼缝缓缓流下,湿了枕头,亦湿了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半睡半醒间,感觉到脖颈间传来的一阵阵温热气息,有些痒。紫陌慢慢睁开眼,腰间那个有力的手臂,足以证明,这一切并非是她的梦境。她没有动,只是任由夜允宸抱着。眼中蓦然升起水雾,她咬着唇,强忍住未让泪珠滚落。
空气中,夹杂着浓浓的酒味儿,有些刺鼻,不禁让紫陌皱紧了眉。
感觉不到身侧人分毫变化,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,他是醉了么?她在心中暗暗猜测,就在她微微侧身的刹那,腰间那抹力量骤然加大,将她固在原处,动弹不得。
“陌儿……”是他低沉的嗓音。紫陌未语,只是静静的,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“你还在怪朕么?”她感觉到,他的身子在隐隐颤抖,是她的错觉么?是他哭了么?是他在向她忏悔么?隐忍在眼中,久久未落下的泪,终是一并爆发出来。
温热的吻,隔着那层轻盈的薄纱,密密麻麻的落在紫陌的脊背上。
夜允宸半支起身,慢慢将紫陌的身子扳正。漆黑的夜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亦看不清她脸上晶莹的泪珠。她亦看不清他此刻的脸孔,只感觉到背部,方才他留下的那抹冰凉。
静默良久,他温柔的抚上她的脸,当触及到泪水时,他的手蓦然一怔。紧接着,是他的吻缓缓落上来,一点一点吻干她的泪,他附在她耳边轻轻道:“陌儿,不哭。”
“汐儿,不哭。”
“汐儿,微笑。”
耳畔骤然响起他曾在她耳边说下的话,泪犹如决堤般,涌出眼眶,让她不能自控。
漠然的哽咽声淹没在夜允宸温柔的吻中,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,他们忘情的拥吻,让泪洒在漆黑的夜里,如此便没人知道他们心中的苦楚,那究竟有多痛。
夜,两具炽热的身体,忘情的缠绵着。
挥汗如雨的同时,却亦夹杂着数不尽的泪。每一次结合,他们恨不得将彼此揉进身体,恨不得永生不要分开。直到丑时,夜允宸才肯放开紫陌,疲惫的躺在榻上,昏然入睡。然那双大手依旧包裹着紫陌的小手,一刻都不曾松开过,仿佛松开一下,她就会弃他而去一般。
紫陌侧目,借着薄弱的月色,望着他熟睡的脸孔,唇角不觉上扬。
她从枕边取出那根朱钗,将里面事先备好的血洒在榻间,而后静静靠在他的臂弯里,慢慢阖上眼。至少方才那一刻,她是真的想要与他结合,心中并无半点杂念。
深沉的夜,却因有他而变得无比温暖。对于他的温柔,她竟越发的招架不住了……
有时,她甚至希望他对她能如冰般冷漠。虽然心会痛,可她至少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迷失方向,不会一次又一次,明知是泥足深陷,却无力自救。
漪兰宫。
“娘娘,皇上进去了就再未出来过,您也该放心了。”菊生望着潇漪的眼中,含着心疼。
潇漪拢了拢肩上的披风,靠在软榻上,眼中似泛着泪,“如此就好,老天爷终是成全了他们,有情人亦终是眷属了。”菊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附和着点头:“娘娘真是善良,倘若今日之事换做他人,定不会有娘娘这般胸襟。”
闻言,潇漪沉缓了气息,静静道:“胸襟?这样的胸襟没有也罢。”
心中骤然泛起阵阵苦涩之意,她又叹道:“如果让本宫重新选择,本宫宁愿那日舍身救下皇上的刹那,就死在那山石之下。至少那样,皇上会一辈子记挂着本宫,至少他的爱会留给本宫几分,而非全是眼下的怜悯之情。”
菊生一听,忙解释道:“娘娘可千万不能这样认为,皇上待娘娘好,是整个后宫都看在眼中的,娘娘怎可这样想?”
潇漪平一平气息,缓缓道:“当真是本宫想多了么?菊生,其实你一直伺候在本宫与皇上身边,又怎会不知皇上与本宫心中所想呢?”她蓦然抬眸看着菊生,见她默默垂下了头,心生不忍,她并非要责怪她。转言淡淡道:“菊生,你待本宫一直都是赤胆忠心,本宫都看在眼里。今夜本宫不过是同你吐吐心中不快,你且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菊生深深抽了一口凉气,赶紧跪道:“娘娘哪里的话,奴婢怎会生娘娘的气。”
潇漪淡然微笑,起身,将菊生亲手扶起,“如此自然好。”
她重重的拍了拍菊生的手背,语气中夹杂着感激之意:“这些年来,得你陪伴是本宫的福气。可本宫没有其他妃嫔那样得宠,亦没能给你任何好处,当真是本宫对不住你。”
菊生轻轻叹了一声,道:“娘娘,咱们是一家人,您怎么就说两家话呢。”
她唇角微微扬起,“能伺候娘娘,是奴婢的福气才对。在后宫度过了这么多个时日,娘娘这等胸襟的女子,当真是奴婢见的第一人。能伺候这样才德兼备的皇后,是多少人羡慕的差事,娘娘怎么会对不住奴婢呢?”
菊生的贴心,令潇漪心中顿时暖意洋洋。
她向前走了一步,黯然垂下头,靠在菊生肩上。对她来说,菊生就像是她的乳母,带给她太多皇宫中所没有的温暖。而眼下,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蹂躏着,无论多痛,都不容她有半分的挣扎。她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,让她能不再故作坚强,能放肆的啜泣。
翌日早,当紫陌睁开睡眼,第一眼瞧见的竟是夜允宸那张俊美的脸孔。
是她的梦么?一定是!否则他怎么会这样含笑望着她?她不敢再阖上眼,只怕眼前的一切就那样烟消云散。半响,她缓缓扬手,有些颤抖,抚上他的脸,竟是暖的,是那样真实的。
夜允宸温柔的抚顺着紫陌垂在一侧的青丝,脸颊特地贴近了她的掌心,让她能更真实的触摸到他的每寸肌肤。他的指尖慢慢爬上她的脖颈、脸颊,直到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眶。他的心蓦地一疼,眉心轻轻皱了一下,眼中满含着满满的温柔,仿佛就要坠出来一般。
“陌儿……”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泪,他忍不住唤出了声。
指尖蓦然一怔,他……是真实的!
紫陌眼中渐渐寻回了几分冷静,若非在梦中,她是不会准许自己如此放纵的,她亦不会将心中的感情流露出半分。她宁愿选择封闭自己,也不愿再被爱狠狠伤一次!
夜允宸深深看着紫陌,唇角扬起一抺温和笑容,“睡的好么?”
当他晨起时,见到床榻上那抹落红时,已经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他那刻的心情。那不单单是兴奋,是幸福,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瞬间在他心头爆发。或许在这之前,他爱她不过八分,可在那一刻之后,他发誓,他愿意用他的性命去爱护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紫陌片刻的怔怔后,想要坐起身,可浑身上下传来的酸痛感,加之膝盖上的刺骨之痛,实在叫她无力起身,几乎是在同时又跌在榻上。
似觉察到紫陌的吃力,夜允宸伸手将紫陌扶起,侧了侧身,让她能舒服的靠在他的身前。
他低头看着她,拥着她的手臂不禁又紧了一紧,“陌儿,请你相信朕!从这一刻起,朕会用朕的全部来爱你,不会再让你受到半分的伤害!”
这样的话,无论两年前还是两年后,对紫陌来说,都是那样珍贵的。
她漠然垂了垂眼,盯住他环在她身上的手臂,泪水簌簌滴落。她走了两年,终是又重新走回他的身边,等了两年,终是在他口中听到了这样温馨的言语,又怎会没有任何触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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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亥时,紫陌都没有见到夜允宸的人。他整整消失了一日,甚至没有差人送来一句问候的话。她有些生气,心里就像被什么堵住,令她喘息觉得无比困难。
“奴婢听合欢宫的人说,今夜皇上在合欢宫设了宴,款待那些大臣。”如雪低声道。
紫陌垂眸不语。设宴?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么?相比国事,什么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。可一股涩涩的酸痛感,悄然爬上心头,似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,磨灭不去。
紫陌唇角带过一抹涩然的微笑,她原本以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,她是识大体的,她是冷静淡然的。可如今她才发现,在情爱面前,在她卧病在床的时候,她有多么渴望得到他的关心。哪怕只是一个眼神、一个亲昵的动作,或许都好过眼下这满宫的寂寥。
其实,她没有她想象中那样伟大。她不过就是个女人,和文絮儿她们一样,是一个渴望被自己心中所爱的男人,加倍疼惜的女人罢了。
蓦然一叹,扬眸看着如雪:“本宫乏了,你且下去歇着吧。”
如雪想要开口说什么,可终是将脱口而出的话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只怕此时,就是她说上一百句宽慰的话,也不足以抵去娘娘心头的分毫难过。
寂静的夜,有些凉,有些痛。
紫陌将自己蜷缩在棉被下面,好似只有这样,她才不会觉得害怕,才不会觉得孤单。
泪顺着眼缝缓缓流下,湿了枕头,亦湿了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半睡半醒间,感觉到脖颈间传来的一阵阵温热气息,有些痒。紫陌慢慢睁开眼,腰间那个有力的手臂,足以证明,这一切并非是她的梦境。她没有动,只是任由夜允宸抱着。眼中蓦然升起水雾,她咬着唇,强忍住未让泪珠滚落。
空气中,夹杂着浓浓的酒味儿,有些刺鼻,不禁让紫陌皱紧了眉。
感觉不到身侧人分毫变化,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,他是醉了么?她在心中暗暗猜测,就在她微微侧身的刹那,腰间那抹力量骤然加大,将她固在原处,动弹不得。
“陌儿……”是他低沉的嗓音。紫陌未语,只是静静的,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“你还在怪朕么?”她感觉到,他的身子在隐隐颤抖,是她的错觉么?是他哭了么?是他在向她忏悔么?隐忍在眼中,久久未落下的泪,终是一并爆发出来。
温热的吻,隔着那层轻盈的薄纱,密密麻麻的落在紫陌的脊背上。
夜允宸半支起身,慢慢将紫陌的身子扳正。漆黑的夜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亦看不清她脸上晶莹的泪珠。她亦看不清他此刻的脸孔,只感觉到背部,方才他留下的那抹冰凉。
静默良久,他温柔的抚上她的脸,当触及到泪水时,他的手蓦然一怔。紧接着,是他的吻缓缓落上来,一点一点吻干她的泪,他附在她耳边轻轻道:“陌儿,不哭。”
“汐儿,不哭。”
“汐儿,微笑。”
耳畔骤然响起他曾在她耳边说下的话,泪犹如决堤般,涌出眼眶,让她不能自控。
漠然的哽咽声淹没在夜允宸温柔的吻中,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,他们忘情的拥吻,让泪洒在漆黑的夜里,如此便没人知道他们心中的苦楚,那究竟有多痛。
夜,两具炽热的身体,忘情的缠绵着。
挥汗如雨的同时,却亦夹杂着数不尽的泪。每一次结合,他们恨不得将彼此揉进身体,恨不得永生不要分开。直到丑时,夜允宸才肯放开紫陌,疲惫的躺在榻上,昏然入睡。然那双大手依旧包裹着紫陌的小手,一刻都不曾松开过,仿佛松开一下,她就会弃他而去一般。
紫陌侧目,借着薄弱的月色,望着他熟睡的脸孔,唇角不觉上扬。
她从枕边取出那根朱钗,将里面事先备好的血洒在榻间,而后静静靠在他的臂弯里,慢慢阖上眼。至少方才那一刻,她是真的想要与他结合,心中并无半点杂念。
深沉的夜,却因有他而变得无比温暖。对于他的温柔,她竟越发的招架不住了……
有时,她甚至希望他对她能如冰般冷漠。虽然心会痛,可她至少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迷失方向,不会一次又一次,明知是泥足深陷,却无力自救。
漪兰宫。
“娘娘,皇上进去了就再未出来过,您也该放心了。”菊生望着潇漪的眼中,含着心疼。
潇漪拢了拢肩上的披风,靠在软榻上,眼中似泛着泪,“如此就好,老天爷终是成全了他们,有情人亦终是眷属了。”菊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附和着点头:“娘娘真是善良,倘若今日之事换做他人,定不会有娘娘这般胸襟。”
闻言,潇漪沉缓了气息,静静道:“胸襟?这样的胸襟没有也罢。”
心中骤然泛起阵阵苦涩之意,她又叹道:“如果让本宫重新选择,本宫宁愿那日舍身救下皇上的刹那,就死在那山石之下。至少那样,皇上会一辈子记挂着本宫,至少他的爱会留给本宫几分,而非全是眼下的怜悯之情。”
菊生一听,忙解释道:“娘娘可千万不能这样认为,皇上待娘娘好,是整个后宫都看在眼中的,娘娘怎可这样想?”
潇漪平一平气息,缓缓道:“当真是本宫想多了么?菊生,其实你一直伺候在本宫与皇上身边,又怎会不知皇上与本宫心中所想呢?”她蓦然抬眸看着菊生,见她默默垂下了头,心生不忍,她并非要责怪她。转言淡淡道:“菊生,你待本宫一直都是赤胆忠心,本宫都看在眼里。今夜本宫不过是同你吐吐心中不快,你且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菊生深深抽了一口凉气,赶紧跪道:“娘娘哪里的话,奴婢怎会生娘娘的气。”
潇漪淡然微笑,起身,将菊生亲手扶起,“如此自然好。”
她重重的拍了拍菊生的手背,语气中夹杂着感激之意:“这些年来,得你陪伴是本宫的福气。可本宫没有其他妃嫔那样得宠,亦没能给你任何好处,当真是本宫对不住你。”
菊生轻轻叹了一声,道:“娘娘,咱们是一家人,您怎么就说两家话呢。”
她唇角微微扬起,“能伺候娘娘,是奴婢的福气才对。在后宫度过了这么多个时日,娘娘这等胸襟的女子,当真是奴婢见的第一人。能伺候这样才德兼备的皇后,是多少人羡慕的差事,娘娘怎么会对不住奴婢呢?”
菊生的贴心,令潇漪心中顿时暖意洋洋。
她向前走了一步,黯然垂下头,靠在菊生肩上。对她来说,菊生就像是她的乳母,带给她太多皇宫中所没有的温暖。而眼下,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蹂躏着,无论多痛,都不容她有半分的挣扎。她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,让她能不再故作坚强,能放肆的啜泣。
翌日早,当紫陌睁开睡眼,第一眼瞧见的竟是夜允宸那张俊美的脸孔。
是她的梦么?一定是!否则他怎么会这样含笑望着她?她不敢再阖上眼,只怕眼前的一切就那样烟消云散。半响,她缓缓扬手,有些颤抖,抚上他的脸,竟是暖的,是那样真实的。
夜允宸温柔的抚顺着紫陌垂在一侧的青丝,脸颊特地贴近了她的掌心,让她能更真实的触摸到他的每寸肌肤。他的指尖慢慢爬上她的脖颈、脸颊,直到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眶。他的心蓦地一疼,眉心轻轻皱了一下,眼中满含着满满的温柔,仿佛就要坠出来一般。
“陌儿……”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泪,他忍不住唤出了声。
指尖蓦然一怔,他……是真实的!
紫陌眼中渐渐寻回了几分冷静,若非在梦中,她是不会准许自己如此放纵的,她亦不会将心中的感情流露出半分。她宁愿选择封闭自己,也不愿再被爱狠狠伤一次!
夜允宸深深看着紫陌,唇角扬起一抺温和笑容,“睡的好么?”
当他晨起时,见到床榻上那抹落红时,已经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他那刻的心情。那不单单是兴奋,是幸福,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瞬间在他心头爆发。或许在这之前,他爱她不过八分,可在那一刻之后,他发誓,他愿意用他的性命去爱护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紫陌片刻的怔怔后,想要坐起身,可浑身上下传来的酸痛感,加之膝盖上的刺骨之痛,实在叫她无力起身,几乎是在同时又跌在榻上。
似觉察到紫陌的吃力,夜允宸伸手将紫陌扶起,侧了侧身,让她能舒服的靠在他的身前。
他低头看着她,拥着她的手臂不禁又紧了一紧,“陌儿,请你相信朕!从这一刻起,朕会用朕的全部来爱你,不会再让你受到半分的伤害!”
这样的话,无论两年前还是两年后,对紫陌来说,都是那样珍贵的。
她漠然垂了垂眼,盯住他环在她身上的手臂,泪水簌簌滴落。她走了两年,终是又重新走回他的身边,等了两年,终是在他口中听到了这样温馨的言语,又怎会没有任何触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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