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真相
这几日的雪连绵不绝,地面上的已被人流踩实,鞋底若不太防滑的,总要谨慎走路。
这间咖啡厅在绥华附近开了好多年,主要针对的客流便是学生党,消费普遍不高。
入冬后,玻璃门挡上了透明的保暖门帘,上方挂着串假贝壳风铃,每次有人推门进入,就会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……
进来后,坐下,唐苏看着对面的吴威,淡淡的,没说什么。
吴威是个直来直去的人,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以为你不敢来呢。”他是指两人之间的过节。
“没什么不敢的。”唐苏对他没好印象,也不怎么客气。
吴威勾了勾嘴角,瞥她,开口道:“你喜欢李行吧。”
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唐苏反问。
吴威语气不善,盯她:“说什么呢!”
“不是很关心他的感情问题?”
“呵,你比我关心。”又顿了顿:“现在一副清高样,还不是背后搞人……”
昨夜殷芷哭着来找自己,说是李行跟她翻脸,叫她别动唐苏,安分点!
肯定是唐苏这小娘们私下跟李行说什么了,这样一想,他还真不信上次举报事件跟她没关系……
不过,这小子怕是有些认真了,可他千不该,万不该,去伤害殷芷……
……
吴威点开手机,从桌面上推给她。
手机滑到她面前,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录音记录,3分16秒。
他抬着下巴示意道::“听听。”
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唐苏怔怔的盯着那条录音,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,她无意识用指尖摩挲着袖料,有些犹豫……
吴威逼她:“怎么?不敢听啊?”
空气死寂一般……
一只手指轻轻点开,一切无法回头……
片刻后。
沙沙的夹着微弱的电流声从手机里滋滋啦啦的传来,又像是布料摩擦话筒的声音。
下一秒,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……
“唐苏啊,知道不……”
“宋主任,她后妈……”
……
“有意思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……
“搞不搞的定啊~行哥”
突然,一个低沉徐缓的声音,她再熟悉不过,不同于少年般那样清澈,带着微微的沙砾感以及此刻令人陌生的调笑……
“你说呢?”
……
……
后面长达数十秒的众人唏笑声……
猥琐的,刺耳的——
像有什么坍塌了般……
她没有按暂停,录音一遍一遍回放。
唐苏觉得自己甚至能在脑海中,勾画出他说这话时的表情。
嘴角一定是勾着的,露着那个笑窝,眼睛或许带些散漫或不屑,一如他对待陌生人的样子,淡然,疏离……
……
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。
女孩终于动动发僵的手指,关上。
神色平淡,睫毛低垂,眼睛被藏起来。
看起来有种空旷的沉默……
吴威在等她,等她的反应。
没有想象中的抓狂和屈辱,好像总是让他意外。
她问吴威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吴威告诉她:从李行与她第一次搭话。
……
她竟不知他是以这种方式认识的自己…
她没再出声,目光虚虚拢着外头的景。
后来,她付了两杯咖啡钱。
很快融进了漫天的雪里……
唐苏病了。
请了一天假,唐斌在她昏睡时,过来瞧过一眼,喂了药,又煮了粥,便回去了。
阴沉的大雪连月的下着,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天就开始暗淡,一点一点的,云也压的低,让人窒息……
今年的初冬格外冷。
于乐乐谈恋爱了,她把这个秘密写在了纸条上,某天上课时,塞给了唐苏。
对方是高三三班的学委,叫张西桁。
于乐乐给她解释,这个字发“航”的音,意思是古代的一种刑具,还说不明白为什么他父母要给他取这个字……
礼拜天的时候,于乐乐的父母出差,她一个人睡会害怕,便求了唐苏陪自己。
于乐乐家里养了一只雪白的萨摩耶,体型巨大,又呆萌又可爱,见到陌生人也不叫,只会调皮的伸舌头。
唐苏蹲下摸了摸它的狗头,果然软绵绵的,还带着股清新的水果香。
晚上,两个人吃完饭躺在床上聊心事。
“苏苏,我有点怕,你说他都高三了,等高考完就走了,那我怎么办啊……”于乐乐把脸埋在被里,声音闷闷的。
唐苏侧头趴在胳膊上,视线落在她的发顶:“明知道最后是这样,你不还是和他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嘛!他追我,我也挺喜欢他的,就……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。”
她抬起脸问:“苏苏啊……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唐苏望着枕头的边角出神,缓缓摇了摇头:“已经没有了吧……”
“那是说原来有吗?”于乐乐追问。
……
若感情从一开始便只是玩笑,那么之后建立在这基础上发生的所有,又算什么呢?
罪背负的爱吗?还是一个人的臆想。
唐苏没有回答。
于乐乐翻身抱住她,觉得她最近总爱一个人呆呆的出神……
夜深了,雪还在不停地下,不眠不休,永远不知疲惫。两个人躺在绵软的床上,入睡了……
那日与吴威见面后,李行来找过她很多次,课间的时候,回家的路上……
唐苏再没有与他说过话。
不是怪他,是害怕。
害怕曾经那无数个日夜的心动,都只是场催人泪下的独角戏……
转眼间,已到了深冬,风像刀子,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无一幸免。
快放寒假了,班级里组织了场聚会,吃完饭后,众人又去了附近的ktv唱歌,一共开了五个大包房。
进来后,大家便开始原形毕露了,抽烟的抽烟,喝酒的喝酒,谈恋爱的谈恋爱。那些不能在学校里做的事情,今晚要一次性做个够!
于乐乐也把张西桁拉来了,此时,两个人正在墙角沙发上搂着说悄悄话呢。
有胆大的,总要假装吓唬一下:“哎!学长!老师过来了!”每一次,于乐乐都会瞪起大眼睛赶他们走!
包房闷热,唐苏起身出去透气,沉重的门阖上时,隔开了满场喧闹。
她慢慢朝前踱步,想去洗手间洗把脸,走廊还算安静。
一个男人倚在墙边,低头抽烟。
唐苏很想转身回去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他已经看到了自己。
她硬着头皮往前走,还好男人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,便收回了目光……
她经过他,吸入了满鼻腔的烟草味儿,前面拐弯,快走几步,进了女厕所。
唐苏站在镜旁慢慢呼吸,映出的脸色有些苍白,只是嘴唇血红血红的,像一颗碎裂了的红樱桃。
她心里又出现了久违的动荡不安,终究是逃不过的,突然,耳边响动,唐苏下意识回头……
男人进来,回手将门带上。
眸色深沉地盯着她,走近,他伸手碰她,随后两只胳膊似钢筋般将她困在洗手台边。
距离过近,唐苏闻到了男人身上混着烟味儿的浓重酒气……
唐苏推他:“先出去好吗?这是女厕!”
男人不为所动,低缓声线:“胆小鬼。”
接着又问她:“为什么不能听我解释?”
唐苏继续推他,小小的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,硬的像块烙铁!她开始急躁:“必须要在这说吗?!一会该来人了!”
“先回答!”
“好!我听你解释!”唐苏妥协,只盼他快些说完好出去。
男人却忽然毫无预兆的低头亲了她一下,只轻柔的碰了嘴角。
这时候,外面虚虚的传来阵女孩的交谈声,正由远及近……
唐苏浑身紧绷,骇住!!
现在出去肯定被当场撞见!她求救般看向眼前的男人!
李行玩味的勾了勾嘴角,犹豫几秒后,抓着她,两个人踉跄了几步躲进了最后的隔间里,这里的味道并不太美好,是保洁阿姨的工具间……
只不过唐苏现在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,根本什么都闻不到……
两个女生有说有笑的进来了,在镜子前边洗手边聊起了天,内容大概是某个漂亮女孩的八卦。
可眼前的男人却突然在这时张了张嘴,像是故意吓她!虽然隔的还有一段距离,但是此刻的状态太像做什么坏事了,要是被人发现……
唐苏迅速抬手掩住了男人的口鼻,热烫的呼吸喷洒在手心,开始发痒……
微弱的气音从指缝里挤出来:“不能呼吸了!”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唐苏意识到后,又匆忙松了松,但他却同无赖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心!
唐苏心头一颤,猛得缩回了手!瞠目瞪他!而这个始作俑者却像占了什么便宜般,眼眸乌亮……
这个变态!!老变态!!
从那件事直到此刻,唐苏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忍到了极点,再忍下去,要憋成白痴!
她闷头执起他的手,狠狠地咬了下去!这一口咬的深,很快,薄薄的皮肤上便渗出了血珠,一颗颗争先恐后的往外滚……
他干脆没管,发了狠,胳膊钳住她的双手往背后使劲一掰,暗暗用力!低头寻到唇瓣,撬开,微凉的舌尖卷着酒气,吻住,辗转深入……
唐苏脑中轰的炸开!浑身发烫,这个姿势让她羞愤至极!又不敢大动作,只能不住的扭动着身子,可双臂被他夹的严实,半分动弹不得……
整个人只能被迫的任他予取予求……
他转过来,把她压在干净的那扇隔拦,腾出左手,去摸中间那处“腰窝”……
他嗓音黯哑:“嘘!”
原来是唐苏方才不小心“呜咽”了声。
外面忽得静了一瞬,吓得唐苏魂飞魄散!屏息僵住……
几秒过后……
“听错了吧你?”
“……可能吧……”
两人又闲说了几句,便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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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间咖啡厅在绥华附近开了好多年,主要针对的客流便是学生党,消费普遍不高。
入冬后,玻璃门挡上了透明的保暖门帘,上方挂着串假贝壳风铃,每次有人推门进入,就会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……
进来后,坐下,唐苏看着对面的吴威,淡淡的,没说什么。
吴威是个直来直去的人,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以为你不敢来呢。”他是指两人之间的过节。
“没什么不敢的。”唐苏对他没好印象,也不怎么客气。
吴威勾了勾嘴角,瞥她,开口道:“你喜欢李行吧。”
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唐苏反问。
吴威语气不善,盯她:“说什么呢!”
“不是很关心他的感情问题?”
“呵,你比我关心。”又顿了顿:“现在一副清高样,还不是背后搞人……”
昨夜殷芷哭着来找自己,说是李行跟她翻脸,叫她别动唐苏,安分点!
肯定是唐苏这小娘们私下跟李行说什么了,这样一想,他还真不信上次举报事件跟她没关系……
不过,这小子怕是有些认真了,可他千不该,万不该,去伤害殷芷……
……
吴威点开手机,从桌面上推给她。
手机滑到她面前,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录音记录,3分16秒。
他抬着下巴示意道::“听听。”
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唐苏怔怔的盯着那条录音,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,她无意识用指尖摩挲着袖料,有些犹豫……
吴威逼她:“怎么?不敢听啊?”
空气死寂一般……
一只手指轻轻点开,一切无法回头……
片刻后。
沙沙的夹着微弱的电流声从手机里滋滋啦啦的传来,又像是布料摩擦话筒的声音。
下一秒,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……
“唐苏啊,知道不……”
“宋主任,她后妈……”
……
“有意思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……
“搞不搞的定啊~行哥”
突然,一个低沉徐缓的声音,她再熟悉不过,不同于少年般那样清澈,带着微微的沙砾感以及此刻令人陌生的调笑……
“你说呢?”
……
……
后面长达数十秒的众人唏笑声……
猥琐的,刺耳的——
像有什么坍塌了般……
她没有按暂停,录音一遍一遍回放。
唐苏觉得自己甚至能在脑海中,勾画出他说这话时的表情。
嘴角一定是勾着的,露着那个笑窝,眼睛或许带些散漫或不屑,一如他对待陌生人的样子,淡然,疏离……
……
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。
女孩终于动动发僵的手指,关上。
神色平淡,睫毛低垂,眼睛被藏起来。
看起来有种空旷的沉默……
吴威在等她,等她的反应。
没有想象中的抓狂和屈辱,好像总是让他意外。
她问吴威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吴威告诉她:从李行与她第一次搭话。
……
她竟不知他是以这种方式认识的自己…
她没再出声,目光虚虚拢着外头的景。
后来,她付了两杯咖啡钱。
很快融进了漫天的雪里……
唐苏病了。
请了一天假,唐斌在她昏睡时,过来瞧过一眼,喂了药,又煮了粥,便回去了。
阴沉的大雪连月的下着,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天就开始暗淡,一点一点的,云也压的低,让人窒息……
今年的初冬格外冷。
于乐乐谈恋爱了,她把这个秘密写在了纸条上,某天上课时,塞给了唐苏。
对方是高三三班的学委,叫张西桁。
于乐乐给她解释,这个字发“航”的音,意思是古代的一种刑具,还说不明白为什么他父母要给他取这个字……
礼拜天的时候,于乐乐的父母出差,她一个人睡会害怕,便求了唐苏陪自己。
于乐乐家里养了一只雪白的萨摩耶,体型巨大,又呆萌又可爱,见到陌生人也不叫,只会调皮的伸舌头。
唐苏蹲下摸了摸它的狗头,果然软绵绵的,还带着股清新的水果香。
晚上,两个人吃完饭躺在床上聊心事。
“苏苏,我有点怕,你说他都高三了,等高考完就走了,那我怎么办啊……”于乐乐把脸埋在被里,声音闷闷的。
唐苏侧头趴在胳膊上,视线落在她的发顶:“明知道最后是这样,你不还是和他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嘛!他追我,我也挺喜欢他的,就……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。”
她抬起脸问:“苏苏啊……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唐苏望着枕头的边角出神,缓缓摇了摇头:“已经没有了吧……”
“那是说原来有吗?”于乐乐追问。
……
若感情从一开始便只是玩笑,那么之后建立在这基础上发生的所有,又算什么呢?
罪背负的爱吗?还是一个人的臆想。
唐苏没有回答。
于乐乐翻身抱住她,觉得她最近总爱一个人呆呆的出神……
夜深了,雪还在不停地下,不眠不休,永远不知疲惫。两个人躺在绵软的床上,入睡了……
那日与吴威见面后,李行来找过她很多次,课间的时候,回家的路上……
唐苏再没有与他说过话。
不是怪他,是害怕。
害怕曾经那无数个日夜的心动,都只是场催人泪下的独角戏……
转眼间,已到了深冬,风像刀子,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无一幸免。
快放寒假了,班级里组织了场聚会,吃完饭后,众人又去了附近的ktv唱歌,一共开了五个大包房。
进来后,大家便开始原形毕露了,抽烟的抽烟,喝酒的喝酒,谈恋爱的谈恋爱。那些不能在学校里做的事情,今晚要一次性做个够!
于乐乐也把张西桁拉来了,此时,两个人正在墙角沙发上搂着说悄悄话呢。
有胆大的,总要假装吓唬一下:“哎!学长!老师过来了!”每一次,于乐乐都会瞪起大眼睛赶他们走!
包房闷热,唐苏起身出去透气,沉重的门阖上时,隔开了满场喧闹。
她慢慢朝前踱步,想去洗手间洗把脸,走廊还算安静。
一个男人倚在墙边,低头抽烟。
唐苏很想转身回去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他已经看到了自己。
她硬着头皮往前走,还好男人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,便收回了目光……
她经过他,吸入了满鼻腔的烟草味儿,前面拐弯,快走几步,进了女厕所。
唐苏站在镜旁慢慢呼吸,映出的脸色有些苍白,只是嘴唇血红血红的,像一颗碎裂了的红樱桃。
她心里又出现了久违的动荡不安,终究是逃不过的,突然,耳边响动,唐苏下意识回头……
男人进来,回手将门带上。
眸色深沉地盯着她,走近,他伸手碰她,随后两只胳膊似钢筋般将她困在洗手台边。
距离过近,唐苏闻到了男人身上混着烟味儿的浓重酒气……
唐苏推他:“先出去好吗?这是女厕!”
男人不为所动,低缓声线:“胆小鬼。”
接着又问她:“为什么不能听我解释?”
唐苏继续推他,小小的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,硬的像块烙铁!她开始急躁:“必须要在这说吗?!一会该来人了!”
“先回答!”
“好!我听你解释!”唐苏妥协,只盼他快些说完好出去。
男人却忽然毫无预兆的低头亲了她一下,只轻柔的碰了嘴角。
这时候,外面虚虚的传来阵女孩的交谈声,正由远及近……
唐苏浑身紧绷,骇住!!
现在出去肯定被当场撞见!她求救般看向眼前的男人!
李行玩味的勾了勾嘴角,犹豫几秒后,抓着她,两个人踉跄了几步躲进了最后的隔间里,这里的味道并不太美好,是保洁阿姨的工具间……
只不过唐苏现在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,根本什么都闻不到……
两个女生有说有笑的进来了,在镜子前边洗手边聊起了天,内容大概是某个漂亮女孩的八卦。
可眼前的男人却突然在这时张了张嘴,像是故意吓她!虽然隔的还有一段距离,但是此刻的状态太像做什么坏事了,要是被人发现……
唐苏迅速抬手掩住了男人的口鼻,热烫的呼吸喷洒在手心,开始发痒……
微弱的气音从指缝里挤出来:“不能呼吸了!”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唐苏意识到后,又匆忙松了松,但他却同无赖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心!
唐苏心头一颤,猛得缩回了手!瞠目瞪他!而这个始作俑者却像占了什么便宜般,眼眸乌亮……
这个变态!!老变态!!
从那件事直到此刻,唐苏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忍到了极点,再忍下去,要憋成白痴!
她闷头执起他的手,狠狠地咬了下去!这一口咬的深,很快,薄薄的皮肤上便渗出了血珠,一颗颗争先恐后的往外滚……
他干脆没管,发了狠,胳膊钳住她的双手往背后使劲一掰,暗暗用力!低头寻到唇瓣,撬开,微凉的舌尖卷着酒气,吻住,辗转深入……
唐苏脑中轰的炸开!浑身发烫,这个姿势让她羞愤至极!又不敢大动作,只能不住的扭动着身子,可双臂被他夹的严实,半分动弹不得……
整个人只能被迫的任他予取予求……
他转过来,把她压在干净的那扇隔拦,腾出左手,去摸中间那处“腰窝”……
他嗓音黯哑:“嘘!”
原来是唐苏方才不小心“呜咽”了声。
外面忽得静了一瞬,吓得唐苏魂飞魄散!屏息僵住……
几秒过后……
“听错了吧你?”
“……可能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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